夜间,下了暴雪。
江辞忧和江辞暮在沙发上看电影到凌晨,她迷迷糊糊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虽然有印象他抱着自己起来,但最后是在哪里睡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江辞暮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生物钟也特别准,等到江辞忧醒来,看看周围的装饰,在摸摸身侧的位置,她有点失落地躺回床上,回复梁欢昨晚的消息:“确定了关系,各睡各的。”
想着梁欢也不会秒回她的消息,这个点,梁欢多半在家睡懒觉的,也可能昨夜春宵,这会可能还在做呢吧。
毕竟梁欢说过,她跟人做爱一夜都要好几次的,有时候天亮了还在搞。
江辞忧心里想真羡慕梁欢找男人的本事,到底怎么样才能找到能干又愿意花钱,还特别爱她的人的呢。
她胡思乱想了会,听到有人开门,她收起手机装睡。
身侧窸窸窣窣,被子里凉了瞬间,紧接着她的身体被拥入熟悉的怀抱里,她假装呢喃了下,男人的声音低低的:“睡醒了?”
她转了个身,朝着他靠近,没有睁眼,嗅着属于他的气息,她贪恋地吸了口气:“没有,还想睡会懒觉。”
“哥哥陪我睡会。”她试探性地伸手往他腰上摸,开始隔着布料,见他没有反应,小心翼翼地伸进衣服里。
摸了会,觉得不过瘾,又或者没有挑起他的兴趣,她有点不服气,小手缓缓往上,触碰到乳头的时候,他隔着衣服抓住她不太安分的手,开口的声音浑浊:“江辞忧。”
“嗯。”她懒懒地回应,心跳都快到嗓子眼了。
她听到他叹了声气,之后扣住她手腕的手松开了,她不解地睁开眼睛,他低头,深沉的眸光定定地看着她:“摸吧。”
“额...”怪尴尬的,她想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攥住,覆在他心口的位置,心跳声震动,她的掌心能感受到,她低声嘟囔,“你不情愿就算咯。”
“你哪里觉得我不情愿了?”他嘴角微微勾出弧度,她有种被调戏的错觉,脸都羞红了,明明是她在调戏他的。
她硬着头皮问:“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摸?”
“怕痒。”他平躺着,如实回答。
她小手又乱摸起来:“那这样呢?痒吗?”
他闭着眼睛,呼吸快了许多,她也察觉到了,她想要收手了,他抓住她的手:“不痒。”
嘶哑的嗓音里裹挟着浓烈的情欲,她睡意全无,有点无措,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在这种方面还是显得格外被动,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地装作什么都懂地样子了。
她耳后根都红了:“我起床。”
他抓住她的手,突然往下,她瞪大了眼睛看他,他仍旧是闭着眼睛的:“只是有点难受。”
她脸烫得不行,手腕被他攥着,她不受控制地张开手掌,根本包裹不住那团硬物,她小声问:“涨得疼吗?”
他睁开了眼睛,她略显局促,目光不知该停留在什么地方,他嗓音低沉:“有种憋的感觉,没法形容。”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掌伸进他的内裤里,单手根本握不住那根肿胀起来的阴茎,她附在他耳边喃喃:“那这样会不会好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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