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到的寥寥几个字,那叫一个不堪入目,少儿不宜。
掌心里烫得不行,祁年双眼发直,还在想该不该抽手,火上浇油一般,周砚辞居然面不改色问他:“是你的号吗?”
“……”
祁年红成冒烟的烙铁。
“周、周砚辞!你!”
周砚辞变本加厉,继续问:“洗澡了吗?”
祁年咬着唇不回答,他就自己凑上来闻,在淡淡的花香中满意地呼出热气,声线喑哑:“嗯,我也洗过了。”
以防打扰,没收的手机直接关机。
就如无数个梦境里那样,先激活,只是体位出现了稍许差池,但问题不大。
周砚辞接受能力很强,或者说他已经忍到了极限,不管不顾,一定要把立刻马上把祁年占为己有,不能再让他逃跑了。
祁年是他一个人的小年糕。
接吻祁年都想逃跑,更不用说现在这种更危机的情况,脑中警报呜呜狂响。
可惜腿上承担了另一个男生的重量,手脚又不受控地发软,祁年动弹不得,红着脸慌慌张张,试图用言语阻拦上方的人:“你等等,周砚辞!我还没考虑好呢,不久前我还喜欢女生,这太快了……我不行!”
周砚辞动作微顿,视线往下一瞥,发出一声耐人寻味的:“……嗯?”
祁年的话显然和他的身体反应并不相符。
明明挺行的。
祁年绝望地闭上眼:“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不也知道的吗?咱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时候我抬抬腿都会……你懂的吧?”
“但你刚才又没抬腿,你什么也没干。”周砚辞一本正经说荤话,“只是被我摸了几下。”
祁年语塞:“……”
包装有点难撕,还得控制住乱动的祁年,周砚辞干脆叼住塑料小包的一角,用牙咬开。
“我帮你戴,昨晚学的。”
*
“宝贝,快进来,家里没人。”
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正是苏妤。
祁年听得清楚,瞳孔骤然紧缩。
不是说好的晚上不回来吗??回马枪杀上瘾了是吧!
“年年出去了,骗我去朋友家。嘿嘿,我估计嘛……他肯定是约会去了。”
然后是熟悉的蔺叔叔的声音:“是不是高考那天,那个男孩子?”
苏妤笑问:“你也看出来了?”
两人对话的声音黏黏糊糊,估计正你抱着我我抱着你腻腻歪歪,好在都是当长辈的人,情到浓时,也不忘先关心孩子的感情生活。
蔺叔叔说:“挺好的,那孩子看着是真喜欢年年,年年应该也挺喜欢他的。”
“是吧。”苏妤咯咯直笑,“臭小子,还老嘴硬说自己是直男,哈哈……我真是不忍心笑话他。”
卧室里的两位当事人听得一清二楚,祁年的小心思完全被长辈出卖,却并没有害羞否认的工夫。
毕竟现在的他,都和男朋友难分彼此了,这点小事还算什么?
周砚辞颇为无奈,轻轻叹口气:“哈……你家这个隔音效果……真是。”
无奈之下,他只能紧紧咬住自己下唇,再分出一只手捂住祁年。
“嘘,别叫。”
“你也动一动吧,宝贝,我们速战速决。”
周砚辞从听到的墙角里学了个词就现场用上。
祁年抓住机会便咬了下他的手指,瞪着双迷离的桃花眼,压低音量愤愤道:“谁是你宝贝!?”
国王牌失效以后,还真是一点不听话啊。
周砚辞无奈失笑,俯下身来,换成嘴唇来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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