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邱秋又刷新了对裴斯礼体力的认知,昨晚上不但□□了个透,甚至还没看到那传闻里的两根。
再也不问了。
身上干干爽爽,被清理过,邱秋就不急着起床,他又躺了躺,等腰腹好受些了,这才撑着腰起来。
可惜裴斯礼不知道去哪了,不知道有没有帮他喂兔子。
这么想着,邱秋打开门出去,隔着厚重的玻璃门,他一眼就敲见穿着围裙做饭的男人。
门口,旺福锲而不舍地扒着门,身边坐着的大狗偶尔伸爪子替它开,等它想钻进去的时候又骤然松爪,急得旺福咬了祂好几下。
邱秋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他一会看看厨房,偶尔看看旺福和浊,心里软成一片。
蓦地,他瞧见盆里的苹果树开了花。
一朵挨着一朵,粉嫩嫩的。
他惊喜地喊厨房的怪物:“裴斯礼!!”
男人听到后回过头,墨绿色眼底满是温软:“嗯?”
“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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