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镜缩了下脖子:“没,没有的事。我家音音最大度了。”
蔚音瑕嘟着嘴,懒懒地趴在她肩上:“阿镜,我想做你的妻子。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怎么会不想?”安镜掰过她的脸,亲亲她的唇,又深情注视着她的眼眸,“你忘了我们有婚书了?音音,你一直都是我的妻,我们也办一场隆重的婚礼,宣告全天下,好吗?”
“嗯,好。”
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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