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宁安吓了一跳,抱紧她的脖子,等两个人都在沙发上了,她才问:“你不对劲,到底怎么了?”
“你妈妈来了一次。”慕长洲不做隐瞒,言语都在要害:“她知道了,没有反对,让我过年的时候和你一起回家。”
宁安错愕,整个人愣着,愣了半天,从慕长洲的怀里跳起来,慌慌张张找到手机,先打了过去,不等通话,又掐断了,打给宁父。
“爸?”宁安语带颤抖,开了口就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宁宁?怎么哭了?你妈在家,刚要接就断了,怎么了?”
“爸爸……”
有些话不用再说了,宁父沉默片刻,叹息:“宁宁,我们都只是希望你平安、健康,快乐。”
父女之间没多说什么,宁安却哭得梨花带雨,在宁父的提议后,答应了中秋就回去。
电话结束,转过身就被慕长洲轻轻圈禁怀里。她身上有淡淡的沉香味道,家里的冷气是宁安喜欢的温度。
“别担心,阿姨没说什么,只是问了问我的情况,问咱俩高中有没有谈。”慕长洲抚着她的发,低头吻了吻濡湿的眼角,“我想可能过年的时候他们就发觉了,但既然当时都没有说什么,我又不是拿不出手,这次过来看看人,将来一定是你想要的结果。”
“慕小洲,我真是好幸运的人。”宁安断断续续地抽泣,“我都几乎打算放弃他们了,那几年……真的不好。”
“但你们也是真的血浓于水,他们更是真的爱你。”慕长洲拉着人一起坐下,将那天的事,事无巨细都讲了一遍,“你看,阿姨甚至都没怎么为难我。”
“不过我妈没说错,你一直喜欢女人,但咱俩高中时候没啥,不然……”宁安只说了一半就打住了,“不管了,我要结局。”
“好。”慕长洲忍俊不禁,问她:“还洗澡么?”
“洗!”
中秋一起回去,氛围算不上热烈,但是十分融洽。慕长洲并没有在宁安家里留宿,到了晚上就回酒店住了。
父母和宁安长谈,三口默默抹了泪。宁母拉着两个人的手,说:“那几年你不肯和家里说,我和他都操心。以后,慢慢相处,慢慢过生活,为了你我们也会接受她的。何况小慕本来也是个好孩子!”
“就是一个,她有钱,你也不能没钱。”宁父再次拿出了那张卡,塞给了宁安:“拿着。”
“爸,慕长洲不在意这些。”宁安要拒绝。
“胡说。”宁父摇头:“她就一个过世的奶奶,都能给她留下些钱,我们还在呢,又不缺钱,给你怎么了?拿着,让我俩安心。”
“我们都想好了,等到过年的时候,就出去旅游!云南真不错,我和你爸玩的很开心,你回头问问小慕,想不想去。”
宁安束手无策,她倒是想说慕长洲很有钱,但话到嘴边,还是停了。
等再次回到h市,回到彼此的家,站在了玄关,慕长洲看着脚下的卡卡,拉着宁安的手,轻声说:“宁安,谢谢。”
“谢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说一声,谢谢。”
她们之间的牵绊,若有若无了好些年,从欲望蔓延出情感,从牵绊变成了羁绊。
宁安抬头望着她,上前接吻。唇瓣间的温柔,慕长洲眼底涌出的爱意,都让她生出庆幸。
“嗯,不客气。”宁安捏着她后脑的枕骨,“慕长洲,我也谢谢你,少年时的梦,曾经想要的生活,我现在都拥有了。”
时间会一直向前,她现在很确定,未来的生活,是她所期盼的。
或许,会更好。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