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上的宇静,站着,等着太阳升起。
浪不断冲刷着他的脚,海洋蜕不去寒冷,盐味浸蚀着伤口,好痛好痛。
宇静拿个瓶子,将手錶装进去,5:20,他分秒都没有动。
日晨的橘红已经在海洋上烧起,宇静呆然望着,他累了,非常非常想睡。
漂流瓶,宇静缓缓地放入海中,海流载着顺为的遗言,一起一伏,顺为你会收到的,对吗?宇静想。
看着瓶子走远,太阳点亮了整座海洋,波光粼粼,这是宇静从未见过的景象,美得像幅风景画。
涨潮了,宇静不管,直接地睡在沙滩上,眼角馀光里,漂流瓶的影子,在太阳的照射下,渐渐缩小,直到化成一点,最后淹没在太阳里。
闭上眼,宇静将自己缩着,像缩在深水层中,浪提醒他赶快离开,但宇静已深深地睡去,丝毫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海开始淹了上来,一些梦中的光芒从眼前晃去,宇静从光芒里看见,数学老师的着色本,老师温暖的笑容;小雪在他腿上睡着,安详地,呼噜呼噜;爸爸骑车载着他,在近海的路上兜风;艾佳跟他在圣诞树下过节,她勾起嘴角,温柔地吻;妈妈在弹着钢琴,爸爸伴唱,他坐在妈妈腿上,享受。
咕噜咕噜,宇静喝了满腹的泪水,发觉海正在包络着他,但他看见光芒消逝的尽头,是顺为,顿时他反而不打算起来了,害怕一起来赶走的不是海洋,而是相遇。
「说好要载我去兜风的,你怎么自己先走了?」
「可不可以原谅我,我们还可以一起上学吗?」
「我……很想你……也很想和你……」
「在一起……」
「……一辈子」
太阳离开海平面,无声无息地,海面上一片沉寂,新竹的冬天结束了。
──最后光芒的梦,也离开了宇静。
劈哩啪啦,突然四处一片明亮,宇静张开了眼,模糊之中,摆在讲桌的三朵百合,用剪一半的宝特瓶装着,桃红的瓣,粉黄的蕊,笔挺,跟寒假前两天一模一样。
宇静用力擦了擦眼,刚才不是还在海滩上吗?他疑惑地四处张望,发现手錶回到了他的腕上,却静止在5:20分。
这时有人进了教室,顺为,是顺为,他背着书包。见到宇静时吓了一跳「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简单地揶揄了惊慌的人。
宇静起身,站在顺为面前,拥抱,大力地,眼泪浸湿了顺为的肩。
顺为顿了一下,也抱住他,拍拍他的背,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也哭了。
「我不想失去你」宇静说,含着泪和血,就像小时候那样。
「我们今天去看电影吧?我有事情想跟你说,很多很多。」宇静牵起顺为的手,虽然他知道顺为今天要补习,他知道老师会离开,他知道妈妈会出事,但这些,都没有这刻重要了。
顺为帮宇静擦去泪水「好啊。」回答简洁。然后顺为又埋进宇静的怀里,那里是最温暖的避冬港,宇静抚着顺为的头,像浪抚着海岸。
「对了,宇静。」顺为抬起头,泪在他脸上像藤蔓纵横攀爬。
「怎么了?」宇静对视着他,感受着他拥抱自己,像山拥着。
顺为咧嘴一笑,这一刻,宇静好像听见了山林的声响,伴随着浪的旋律,不可言喻的悦耳「借我手錶好吗?」顺为不疾不徐地说。
新竹的太阳,角度正好,照射在两人的身上,伸长两人迤逦的影子,像棵壮硕坚毅的树,无限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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