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被子也太不舒服了,硬的要命。
楚锐起身,想要下床。
这是一个相当简单的动作,不需要任何训练,只要做出这个人动作的人是一个正常人,或者说,不是一个残疾人。
楚锐没能做到。
他像往常一样下床的结果就是他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
明明连半米都不到的高度却好像能要了他的命一样。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直挺挺地摔到了地上。
太疼了,楚锐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楚锐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很沉重,宛如年久失修的机器突然运作一样。
他全身都像是没有被上好润滑油那样的干涩,疼痛。
楚锐扯开一个笑容,虽然这一点都不好笑。
又是这个梦。
他总是梦见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或者是他在基地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通常情况下连走路都要喘半天的气,更不要说拯救什么人。
这些梦乏善可陈,楚锐之前已经在现实生活中经历过一遍,现在又要在梦境中体会一回,不得不说他毫无感情和兴趣。
他只好一动不动地坐在冰冷的地上,等待着谁来拯救他这个可怜的男人,哦不,可怜的少年。
楚锐低头,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消瘦无比,比廖教授的手还要消瘦。
他的手背上布满了针眼,是常年治疗留下的痕迹。
所以看见这个时候的自己,怎么会想到之后呢?
楚锐轻轻地笑了,当年他的主治医生都向他的父亲楚桓先生建议给他的儿子进行安乐死。
因为治疗没有任何意义,不计入其中投入的金钱、精力,还有资源,楚锐身体的衰竭是他自身无法避免的,也是用任何医疗手段都没法克制的,随着时间的增长他只会越来越难受。
疼痛会让他发疯,会让他失去理智。
那种疼痛即使注射了镇痛药物都于事无补。
楚锐可以清晰地回忆起那个时候。
十七岁的他躺在床上,耳边唯一能听见的就只有医疗机械运作的声音。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虽然他只要偏头就能看见窗子外面开得比植物园还要好的花朵。
但他厌恶一切有生机有活力的东西,那会显得他更无力,更无可救药。
医生就是在这个时候提出的安乐死,不知道为什么他平静却蕴含遗憾的声音通过墙壁直直地传入楚锐的耳朵。
那一瞬间楚锐的世界里就只有医生的声音。
他没有落泪,因为他连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
楚锐冷漠地回想着。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怀念自己的当年。
他已经知道这是一个梦了,他现在需要的仅仅只是醒过来而已。
他等待着,甚至无聊地用手指在地上无力地写下几个字。
门开了。
“楚锐。”他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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