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女说完,嘴又一撇。
我生怕再看见她哭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连忙闭上眼睛,然后以单身了二十年的手速飞快地将阿尤索拉到了一旁商量对策:“凯哥,你怎么看。”
“我就觉得约瑟夫是个小白脸儿。”阿尤索托着下巴,压低了声音说。
我想起以前玩园丁被约瑟夫针对放血的那几局,冷哼一声摇了摇头:“凯哥,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阿尤索没有理会我,而是飞速调整着面部表情。此时我恰好睁开眼,看见他不断变化着的表情如同调色盘一般丰富。
我想,若把凯哥放到百年后一定必成大器,他绝对是影视方面不可多得的人才。
俗称戏精。
“凯哥,你摆出这么一张深情的脸干嘛?海伦娜又看不见。”
“……”
阿尤索愣了几秒。
几秒后,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朝我竖起了他的中指!
但当他低下头看盲女的那一刻,却立马变戏法般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温柔的像是农夫山泉有点甜:“海伦娜啊,你知道的,约瑟夫是一位实力强劲的对手,当然,我也不是吃素的。不如这样,你先去联合你的姐妹们多给我交点保护费,我和莫狄娜强强联手,保证把约瑟夫溜到自闭,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盲女欣喜若狂地一个劲猛点头,再三感谢后,握着盲杖颤颤巍巍地走了。
阿尤索目送着她,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回过头,洋洋得意地看着我:“保护费就得这么收,明白吗?多跟大哥学着点。”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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