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觉得要对我的车祸负责任?
我终于能分辨出我刚才第一眼见到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了。
我不是委屈。
不是责备。
我是痛。
不仅是那种因为她的话被冰棱刺痛的痛。
还有心疼她的痛。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竟然是心疼她的憔悴。
我看了看自己,是惨兮兮的。好像每次都很惨兮兮,上次去她家送礼物中暑晕倒,她之后就对我很温柔,现在她看到我出车祸受伤,想必也更内疚吧?
我不愿意她这样……
我弯了弯嘴角,“我也没出什么大事,看上去是严重的,其实只是小伤,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
是的,这样才是对的。
虽然她对我食言,没有跟我去旅游,虽然她不知道我的生日,她没有优先选择过我,但是是我们一开始就没在同等的位置上,是我先跟她表白,说明了不是恋爱,她可以自由选择与我的关系,我就要接受她的忽略。
至于我的腿,这个伤更加跟她没有关系,是我的责任。
这样才是对的。
她嘴唇动了动,没把话说出口,而是终于走近,坐到我床边,摸上我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哭太多了看得不太确切,她的眼眶似乎是红红的。
她手指很凉,动作很轻,摸了摸我的额头上的纱布。
我本来想笑一下的,无奈脸部肌肉一动,牵动了什么伤口,挺疼的。想着现在面目扭曲,就算了。
她的指尖犹豫地落在了我的眼皮,很轻柔很轻柔地抚摸。
我看清了,她的眼眶确实是红的,眼眶里还有很多血丝。
应该是累的。
薇薇安这个年纪发水痘还是很危险的,她肯定担心得都没有休息,又赶过来我这边。
“薇薇安还好吗?”我问,“你是不是需要快点回去?”
我话音刚落,她低身下来抱住了我。
先是很轻,再慢慢用力,揽紧我,她的唇贴在我的脸颊,气息灼烫芬芳。
熟悉温暖的气息深入我的鼻腔和肺腑,我心中瞬时涌满了酸楚的液体,像是一戳既破的气球,手指在触及她衣角的时候及时收了回来。
不能再贪心了,也不能任性,不能撒娇。
这些是被深爱的人才有的权利。
我并没有这样的权利。
她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但嗓音是微颤的,哽着的,“我想留下来,可以吗?”
“……”我咬住唇,眼眶有了湿意。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薇薇安才是。”这话出口好像我在跟薇薇安争宠一样,我又怎么能比得上她的重要性。
我带点苦笑补充道:“我姐姐会过来的,我的伤养一阵子就会好,别担心。”
那个想要撒娇想贪心的我不能出来,我要把那个我关好,我只能说这样的话。
她慢慢放开我,起身看着我,睫毛在光影里纤毫毕现,浓密细长,眼尾的纹路楚楚似水,眸光深深的,漾着水汽。
我有些恍惚,心尖发颤,
几乎要屈服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仍看着我,眼神似有千言万语,抚摸着我的脸颊,“让我补偿你,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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