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许久,岁岁终是不敌温怀瑾的力气。她急喘着气,双手紧攥着温怀瑾的前襟,察觉到身下陡然变得炙热的物什,瓷白的小脸又羞又恼。
“莫动了。”温怀瑾敛着眸中的幽深,大掌掐着底下的一截柳腰,低沉沙哑的嗓音似是勾着某些不言而喻的意味撩拨得岁岁收起了狐耳,慌张地动也不敢动。
男人垂首埋入她肩窝,灼热的呼吸熏着纤弱的颈子,喑哑的嗓音忽而传入她耳,“臣忍得甚是辛苦。”
岁岁羞红着脸,急匆匆地离开他的桎梏,身下的那物非但没有丝毫缓和反是变本加厉地抵着她的娇臀。
她慌忙逃脱的动作不免撕扯着身下的酸软,大腿一软,陡然踉跄着身子,近乎是跌落在床榻上。
岁岁忙稳住身体,羞愤地看过去,见着温怀瑾含笑的眸子,恼道:“都怪你!”
“殿下说得极是。”温怀瑾扣着她的柳腰抱入怀中,温热的大掌轻柔地捏着她酸软的腰身。
或是体谅岁岁的脸皮厚度,温怀瑾并未再出言调笑,很是温柔地哄着她,“还疼么?”
岁岁被他哄得顺了不少气,很是大度地道:“姑且便原谅你这一回,往后可不能再这般恼我了。”
“倘我恼你又如何?”温怀瑾的声音低低的从头顶传来。
岁岁圆睁着眼,愣愣地抬头,很是不解这人为何偏生要与她作对似的,“你这人怎地这般无礼!”
温怀瑾温声笑了笑,伸手在岁岁的头顶揉了揉,“只是这么一说,并无甚意思。还望殿下勿要见怪,再谅我这无礼莽夫一回可好?”
岁岁闷哼一声,仍是依着男人递来的台阶下了台。
“既是要赔罪,便再去取一碗羊奶罢。”她舔了舔唇,面上的动作故作骄矜,唇角微弯的弧度像极了偷食的小动物。
温怀瑾笑着应承了下来,极快地出了毡帐,另取了一瓷碗温热的羊奶入内。
许是香甜的羊奶润了喉,岁岁面带喜色,倒也不再去计较温怀瑾顽劣的性子。
“大王子,王上特命下臣请公主与您同去王帐一叙。”帐外忽传来通报,岁岁不大熟稔这蛮族的言语,故而通传之人颇为体贴地用了中原话。
只他难免带着浓重的口音,一口汉话说来委实惹人发笑。岁岁抿着唇,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诶,我原以为你中原话说得一般,万没想到竟是较旁人要好上一大截。”
温怀瑾捉住她作乱的手,应了外头一声方道:“我母亲是中原人。”
“原是如此,我还想着你为何取了个中原名。那你母亲必然是个有学识的女子,方才知晓这怀瑾握瑜的典故。”
岁岁颔首,挣了挣教他紧握住的手指,调笑道,“怎奈何你这人一丝纯洁无瑕也搭不上边。”
温怀瑾并不在意她这番说辞,也未辩解自个儿的名字并非是母亲所取。只是笑了笑,在她露出的圆滑香肩上轻蹭了蹭,“可要臣服侍殿下更衣?”
岁岁身子一哆嗦,忙扯过身上囫囵裹着的衣衫,嗔了他一眼,将人赶了出去,“我自会更衣,你还不快些出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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