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祝清晨抬眼看着乔恺,眼里寂静一片,“你不赶回去报道,在这儿跟我磨叽什么?”
“我……”他迟疑着,想问她有没有事。
她却先他一步开口,“你放心,我没事。”
乔恺看她片刻,妥协,“……好。”
他确实有要事在身,凝视了祝清晨一眼,确认她安好无恙,很快转身朝巷外跑去。
祝清晨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她不想那么快走入暗沉沉的楼道里,外边日光正盛,正好足以瓦解骨子里的阴冷。
可来往行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她低头,这才看见自己还沾着斑驳血迹的手。
都干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二楼陈旧的木窗后,薛定也一动不动站在那。她不上去,他也不开口叫她,就只定定看着她和她的影子。
乔恺在电话里说得很简短,但也没什么遗漏了。
小城前哨遭到军事打击,战机都出动了;他抓拍了轰炸的前期,后期不得不撤;以及,祝清晨亲眼目睹一个流浪儿中枪身亡。
薛定低头看着巷子里的人。
她慢慢地缩回手,平静地走进楼道,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回头望着大门的方向,却半天也没听见敲门声。
*
祝清晨就站在木门后面,伸手看着指缝间干涸的血迹。
她在牛仔裤上蹭了蹭。
蹭不掉。
不想进去。
哪都不想去。
她把头抵在木门上,眼前是那孩子黑白分明、死不瞑目的双眼。
而下一秒,门锁处传来咔嚓一声。
有人从里侧打开了门。
她没来得及反应,因头抵在上面,顿时失去重心,顺着门开合的动作朝前倒了去。
好在薛定就站在门后头。
伸出双手,他稳稳地接住了她。
祝清晨还以为自己会摔倒,已经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直到额头抵在一片布料之上,有人架住了她的胳膊。
她睁眼,发现自己扑进了薛定胸口。
慌忙站定,直起腰来。
“我——”
“洗洗手去。”他收回手来,看了眼她红通通的手。
祝清晨没吱声,径直走到了厕所。
在门口又回过头来,“我还想洗个澡。”
他点头,因她手脏,便自己缓慢走进卧室,拿了张浴巾出来,“干净的。”
“谢谢。”
她接过浴巾,消失在厕所的门后。
这一洗就是半个小时。
太阳都快落山了。
薛定坐在客厅里,看了无数次挂钟,终于又支着扶手站起身来,走到厕所外面。
“祝清晨。”他砰砰敲门。
里面没声。
他站了片刻,平静地说:“你要再不吭声,我就撞门进来了。”
哗哗的水声里,女人的声音不似往常那样清亮,带了几分暗哑与慌张。
“我冻僵了,起不来……”
他一顿,“你洗的冷水澡?”
“放不出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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