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礼等她激烈的颤抖慢慢平复,才把手指抽出来。
他食指跟中指轻触,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黏腻的液体在两根手指间滑动,顺着指缝淌到掌心里。
宁栀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看到他这样淫糜的动作,本就红透的小脸又涨红了几分。
靳时礼从床头的抽纸盒里抽出纸巾,先将手指上的蜜液擦拭干净,然后又帮她清理干净下身。
他动作很轻,堪称温柔。
与刚才判若两人。
宁栀看着他细心帮自己擦拭的动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的,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虽然她跟他说不怪他,知道昨晚事出有因,也在尽量装得冷静镇定了,但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才刚刚成年,还是父母眼中的小姑娘,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
这件事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可能不委屈。
靳时礼虽说不能完全与她共情,但看到她委屈成这样,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帮她清理干净腿间的狼藉,又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坐过去将她的小脑袋按进怀里。
于是温热的泪浸透他白色的衬衫,沾湿了他的胸口。
“好了好了,”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安慰,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姐夫,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宁栀哭得话不成调,声音哽咽,“我不知道回去以后该怎么面对我姐。”
靳时礼被她的这番话说得心头微紧。
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体内的欲火慢慢退下去,“枝枝,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觉得发生了这种事,是你对不起她,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你明白吗?”
宁栀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倒也不是完全不明白。
她知道事情的起因是宁暖,她只是……只是仍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靳时礼知道现在也不是跟她讲道理的好时候,所以没有一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安慰了没几句,就聊起了别的。
过了好久,宁栀失控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刚想说让他送自己回学校,小腹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坠疼。
紧接着,腿间又传来了濡湿温热的感觉。
宁栀怔了怔,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是月事来了。
她的生理期不是很准,有时二十多天就来了,有时却得四十多天。
而且可能因为体寒,她从初潮开始就伴随着原发性的痛经,每次疼起来腹部都像是有刀子在搅一样,搅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最严重的时候,剧痛还会导致胃部痉挛,上吐下泻都是常事。
下身的潮湿温热感愈发明显,但刚刚才经历过那样的事,宁栀也不好意思再跟靳时礼说什么。
她不动声色的捂住小腹,低着头轻声道:“我有点累了,想再睡一觉。”
靳时礼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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