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伤害自己,无论是因为谁。”纱织看着手上的伤痕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直到新生。
女孩因惊奇亮起来的眼眸,艾德里安的心里被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像一直被主人豢养的兔子,用自己的零花钱为主人买了一根红萝卜一般。
精灵与生自来的治愈力让他想要为纱织做的多一点,更多一点,如果有能用到的地方那就尽管去用好了,把他当做工具也好,玩具也罢,只要能成为有用的,那就不会被抛弃。
一触即分的吻,让艾德里安的脸一点点热起来,“黑木小姐……实在是太近了。”
纱织看着艾德里安发红的脸,伸手把他推倒在椅子上,艾德里安有些错愕地看向纱织,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她穿着绸质拖鞋的玉足已经踩上了他两腿之间敏感之处。
宛如贝壳般粉嫩饱满的脚趾涂着银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耀耀生辉,她长发散漫垂在两肩,语气轻飘飘的:“你知道的,我们还可以更近。”
艾德里安用漂亮的红色眸子仰着头注视着纱织,她的眼神暧昧拉丝,动作却又粗暴随意。
就应该这样,他在她的身下绝对臣服,她的脚踩着自己的性器,隔着一层布料摩挲着,兴奋感让他的阴茎慢慢硬了起来,在柔软面料的裤子里勾出鼓鼓囊囊的一团。
“黑木小姐,请不要欺负我。”艾德里安被撩拨的轻易就起了生理反应,眼角带着情欲的红色,看上去让人更有了欺负的欲望。
纱织的脚倏地用力踩下,疼痛夹杂着电流感从尾椎爬到脊背,艾德里安闷声一声,挺身蹭了蹭纱织,色情下流。
浅灰色的裤子湿了一小块,透出来显眼得很,纱织用脚一点点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拉链摩挲着发出暧昧的声响,阴茎不安分地在内裤里乱戳着,纱织用脚继续踩下去,艾德里安低低地喘出声来:“嗯…好舒服…。”
纱织抬身坐在桌子上,脚肆意在他阴茎上摩擦着,毫无章法,却让艾德里安死死咬住下唇,衣角也被攥皱。
好舒服,是黑木小姐在对他做这些。
艾德里安想乞求更多,想要她更加粗暴的对待自己,怎么样都行,就算把他摊开弄坏都可以。
“脱掉。”纱织用手撑住脸,把脚收回去,眼里盛满诱惑。
他毫不反抗,乖乖一件件脱个精光,苍白的肌肤,少年劲瘦纤细的身体结构,漂亮的粉色肉棒从内裤里弹跳出来,在餐厅里,他脱的一丝不挂,身体每块骨头都完美的无可挑剔,摆出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
“不可以说话知道吗?想要的话就学狗狗叫吧?”纱织捏了捏他的脸。
“汪汪。”艾德里安想要更多,胸腔剧烈的发颤,纱织玩弄着他的乳头,突起的红点被刺痛和瘙痒包围,想要亲她,抱她,想挺起身蹭一蹭她……
艾德里安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看向自己,眼角甚至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汪汪汪……”
“乖狗狗,”纱织跨坐在艾德里安身上,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摩擦着,“这是奖励。”
他神色迷乱地呻吟出声,快感堆积起来几乎快把他淹没,乳头还在被亵玩着,表情淫靡放荡。
想要更多,这些根本不能被满足,她的动作对他来说像是行走的春药,她柔若无骨的手摸到哪里,欲望的火就会在哪里燃起,即使这样,他还是记得不能乱动,“汪汪!”
他的叫声带着沙哑和色情的勾引,无意露出的喘息更加致命,又欲又色。
她往后退了退,臀上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大腿,艾德里安有些欣喜,黑木小姐也在为他动静,不是他一个人,她因为他也有了生理反应,甜蜜的小屄流出了水。
她的手摸上他的肉棒,沾取一些液体在他的铃口处打圈,另外一只手上下撸动着,艾德里安失神地看着纱织,看样子他很舒服,连耳尖都是潮红的。
“狗狗,舒服吗?”纱织的语气带着调笑,和小孩子恶作剧般地心理。
舒服,舒服的快要死了。
他想要纱织更多的抚摸他,想要主动把肉棒送进她的手里,却什么都不能做,只是喘的一声比一声好听动情,让人光听声音就升起欲望。
“舔我,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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