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谢妩箬被咬得哼唧着嘤嘤垂泪,只觉乳首难受得紧。
她本想要努力推拒开胸口的人影,却是在扭臀不经意间将胯下肉具坐入得更深。
“真是娇气。”谢屹眼帘微低,哑声时喉结滚动。
将两团柔软臀肉撞得砰砰作响,少女腿心间的汩汩春水也随着动作四处飞溅出来。
“嗯啊……呜呜……”
伴随着忍耐不住的委屈泣音,谢妩箬这副咬牙含泪的模样倒像朵遭受过暴雨摧折的花。
明明是不堪承受的模样,却又被操弄得意乱情迷,浓黑的眼睫愈发湿润。
狰狞阳具的每一下贯入都让花穴被撑开来重重磨擦出花液,少女身上身下都黏腻得一塌糊涂,充斥着淫媚的糜烂气息。
被狠狠操干得这百来下的颠撞让濒死的快感几欲达到巅峰,谢妩箬紧紧夹着男子精瘦的腰身,哭得鼻尖通红。
“嗯啊……哈啊……好粗……”
直至最后被重重抵入花心,少女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体内肉具在愈渐胀大弹跳。
但还未等她害怕地起身逃离,就被按着腰狠狠射入满满的浓精。
“唔——!”谢妩箬急促地不住喘息,几乎小死一般的强烈情潮刺激得她浑身发软。
穴肉也在抽搐中越发紧致,拼命缩合着吸裹住庶兄胯下的肉物,直到喷出花汁后扭身求饶。
谢屹稍稍餍足后,却并未立刻抽身。
因为谢妩箬此番被强行喂进的东西实在卑贱,只有男子精液方可缓解,而更重要的是在被这毒药激起淫性后,整整三月内都不得解脱。
每逢十五月夜更是极尽浪荡,而在此期间,女子更是需得保持体内精液充足,否则便要遭受欲火焚身之苦。
“呜……呜……哈啊……”
在感受到体内满涨的温凉粘稠后,少女很快便呜咽着在兄长怀里安静了下来。
于谢屹而言,此番既是折磨又是别样的欢愉。
他从不后悔自身所作所为,只怕谢妩箬难以接受。
今日只是开头,而后无论少女理解也好拒绝也罢,他都绝不会轻易放手。
毕竟所求所念若有朝一日尽揽手中,便是不可再退让旁人。
尤其是她。
……
谢妩箬捂着脑袋清醒过来时,看到的是碧圆哭得通红的眼。
“小姐,你要吓死我了……”
“碧圆……?你没事吧?”
“我没事,赵家小姐也没事,真是万幸有谢三公子路过救下大家与小姐,才免遭那东西的毒手……”
碧圆哽咽着抹去眼泪,又想哭又生气。
“兄长?”
谢妩箬记忆模糊之前还记得她是用银簪狠狠捅晕了王家公子,再之后便没了印象。
原是有庶兄出手帮忙,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据水桃说是谢三公子出手解决那禽兽,然后吩咐小厮唤醒大家……哦对,赵家小姐已经与谢三公子一同前往水榭厅了。”
在碧圆断断续续的叙说中,谢妩箬大概得知自己刺伤王剡这事是由兄长替自己揽下罪状善后。
说那王家公子原本意欲不轨,是被路过的兄长谢屹看见并与守在门外的赵瑢姐姐联手制服下来。
这番话虽然减轻了王剡的罪责,但却保住她自身的脸面与贞洁,省得在背后被有心之人恶意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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