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渊常年被黑雾笼罩,并无昼夜之分。
不知道被肏了多久,许皎湿哒哒的花瓣肿胀外翻,体内那根肉棒射过一次又一次,浑浊浓精被抽出来插进去,交合处打出一股股白沫,黏在大腿根。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虚无天际,被秦渡亲得红艳艳的唇瓣张开,吐着细碎呜咽,沙哑的几乎听不见。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射满浓精,鼓鼓涨涨的如同怀孕三四月的妇人,她不经意瞥一眼,吓得哀吟出声,软绵双腿踢蹬身上猛力肏干的少年。
会被肏烂的。
许皎眼神中满是无助,吟息破碎:“唔、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秦渡恍若未闻,似乎嫌吵得蹙了蹙墨眉,伸出手指塞进她嘴里肆意搅弄,或夹住丁香小舌往外扯一点,勾得她口涎从嘴角流下,糜乱至极。
“皎皎撑一撑,”他捞起她无力垂落的细腿架在肩头,手按在她鼓起的腹部,劲腰一挺,嗓音倦哑道:“快好了,乖啊。”
嘴里说着快好,身下却更加疯狂地抽插,许皎被他撞得身体东倒西歪,只能努力攀着他稳住自己,“秦、秦渡,求你,不要了......”
一句话被肉棒捣得破碎。
“我不行了呜呜呜......”
“慢些,慢些,好疼......”
“唔,啊......心口,心口不舒服,啊......让我缓缓,让、我、别撞那里了!”
透明花液从宫口汩汩喷涌而出,丝丝缕缕冲进翕张的马眼,烫得肉棒不自觉挺动几下,试图钻进产出淫液的地方,大口大口汲取。
尾椎爽到窜起麻意,秦渡感受媚肉缠裹的爽感奋力顶撞,碾过那块让人哆嗦吐水的软肉,凶猛粗暴地直叩宫颈,龟头打着圈的想往里挤,惹来许皎哀泣呜呜声。
指骨压着她软嫩的舌尖,蜜穴被插得阵阵痉挛,在经过数十下深捣猛插后,他终于闷哼一声,抵着宫颈口开始射精。
许皎被滚烫精液烫得身体蜷起,止不住哆嗦。
秦渡喉间喘着沉闷粗气,灰眸惬意眯起,面露满足的舒爽神色,抽出手指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没有任何阻隔的与她紧密交缠。
许皎挨肏得意识离散,肉棒刚拔出来,发出啵唧一声,下身顿时如同失禁般淌精,沿着白嫩大腿滴滴答答往下流,还没滴到地面,便被等候已久的黑雾接住,吞噬。
温热长指轻车熟路地捏住两片红肿花瓣揉捏,打开,让混杂浓精的淫液流得愈发快。
这种失禁感太过羞耻,她抽抽搭搭地捂住脸,“别玩了......”
心脏受不住激烈运动,此刻微微泛疼,肺部进气少,闷得她眼前发黑。
秦渡果真听话,放过肿胀花瓣,却在下个瞬间把肉棒抵在穴口,一个挺进,硬实龟头毫不留情地捣进一塌糊涂的蜜穴,长驱直入。
“嗯啊!”许皎猝然尖叫了声,心脏抽了抽,双眸一暗,软绵绵的晕了。
然而晕归晕,深陷情欲中癫狂的少年肏得愈重,拨开媚红嫩肉顶进去,把她顶得耸动往前,折磨的晕过去的人下意识缩穴回应,不知还要持续多久。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