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伊想不到,秦恪之能做那么久。
他们一路从他的办公桌做到休息室的浴室,她被按在洗漱台上肏,双腿敞开,低头就能看到那淫靡的场景:那粗大的肉棒陷入她腿心,每一次抽出,穴肉都会不舍得咬着他,被带出一点。
身子被肏的酸软无力,丝袜早被扯的七零八碎,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挂在她身上,两人的衣服凌乱的丢着,从休息室门口一直到浴室。
秦恪之含着她的乳尖,埋头用力吞咽,偶尔发出性感的闷哼,劲腰发力挺动操弄的声音啪啪作响。
陈恩伊仰头呻吟,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她几乎被快感折磨的崩溃,他这是多久没被他老婆喂饱了,这也太久了。
“我真不……不行了……”
她开始求饶。
“你真的……好厉害……好棒啊、肏的我爽死了……”
是真的,她现在欲生欲死。
穴道剧烈抽搐着,快感一波又一波涌出,波涛汹涌。
“我要到了——嗯嗯嗯啊啊啊啊我、我要死了……太爽了!”
她尖叫着闭上眼,眼前白光一片,灭顶的快感让她浑身无力,倒在洗漱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脑袋死死地压着镜子。
秦恪之把她翻过去,让她手撑着洗漱台。
肉棒开始快速的大力进出,每一次都直入花心,撞的汁水不停掉落地板。
男人额头汗水低落到她肩上,然后顺着身体曲线滑落,面前镜子里照出一对肆意交欢的鸳鸯面孔,他抿着唇,正在做最后冲刺。
“唔……”
他抓着她的一只乳,脑袋压在她肩上,大力的揉,揉的皮肤发红。
“轻点……”
“轻不了……”秦恪之喘着气:“奶子真大。”
“嗯——好不好摸?”她声音里都是蜜。
“摸着真爽。”
“你也好厉害!好会做……”陈恩伊双眼迷蒙,像笼着一层雾,她想到了秦恪之以前,衬衫永远扣到最后一颗,淡漠,清冷,正经的要死。
终于睡到你了啊。
秦恪之喉结不停滚动,喘着气。
真他妈会流水,也真好肏,让人想死在里面。
他又抽插了百来下,陈恩伊再次高潮的时候,终于,肉棒死死地插入花心,仰头,射了进去。
又烫又有力的精液烫的她身体僵直,然后握紧手,忍不住发颤,眯着眼享受情欲的欢愉。
过了好一会,秦恪之才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喘着气拔出。
……
陈恩伊重新捡起地上的衣服,她勾着那条被扯坏的丁字裤,笑的玩味:“我没裤子穿了。”
如果这也是裤子的话。
秦恪之扣上衬衫扣子,问她想怎么样。
“我要穿你的。”
“我的你穿不了。”秦恪之提醒她:“你穿的包臀裙,会很明显。”
“那怎么办呀。”她瘪嘴,向他求助。
这男人,把拔屌无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那是你自己的事。”
陈恩伊又把话头转向另一边:“丝袜也穿不了了。”
“我要是光着腿出去,别人也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
秦恪之冷笑:“你在我这里待了那么久,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啊,谁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所以,你送我回去吧。”陈恩伊干脆套上衣服。“不要爽了就不认人嘛。”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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