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薰在马车之中,心中焦急得不得了,可她知道自己只会令战狼分心,她只能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直到车顶整个爆裂开来,她才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呀啊!”一阵天旋地转,她回到了记忆中那个辽阔的怀抱里,接着一阵热意浇来,血腥的气味萦绕在口鼻之间。
战狼把她的头往怀里一按,那只手有着可疑的温热感,还带着一点点的湿黏。
“闭眼,在我说可以睁眼之前,都不要睁眼。”战狼的声音有一些的压抑。
“你是!”罗宇终于与战狼四目相对,在看清战狼的长相以后,他眼神中是惊愕,可是胸前细细密密传来的疼痛,让他实在无暇顾及战狼,他踉跄了几步,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罗威宇堪堪站着,目光往下探去,这才看到自己的胸口有个巨大的血窟窿,“啊啊!”惊呼一声,他的双眼瞪大,呼吸急促乃至吸不着气,惊惧交加之中,那胖墩的身影颓然倒下,溅起了大量的雪花,罗威宇尸体抽搐了几下,这才彻底失去生息。
也还好从罗威宇的角度看不清,胸前那血窟窿已经透过去了,里头跳动的心脏早就被战狼徒手扯出来,随意的扔在雪地上,血迹四散,在月光的反映下像是点点红梅,有着妖异的美感。
战狼出手太快,以致于罗威宇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徒手捅了个对穿。
血腥味飘得老远,远处传来狼嚎声,战狼也回应了一声,林子中传来沙沙的响声,那是急着来共赴飨宴的狼群,战狼骑上了马,马有两匹,可他只用得着一匹,马这种生物聪明得很,放着不管可能会引发麻烦,最佳的解决方法自然是把马留给即将到临的狼群。
战狼对不该杀的动物向来有柔软的一面,可当下却不是留情的时候,这些马都识途,如果放任牠回到了卫所,牠就能带着其他人回到现场,他不能冒险。
袖口滑出了一把薄利的刀刃,那马儿还来不及意会到,已经颓然倒地。
战狼一手托着梁薰的屁股,空余的手拉着马车,一步一步将马车拉到了崖边,接着将马车往下一推,推入那万丈深渊。
终于把现场处理干净以后,战狼这才抱着她跳到了一棵树上。
梁薰始终紧紧的闭着双眼,紧捉着他的前襟不放。
“夫、夫君……”战狼的杀气还没退去,那是一股连飞禽走兽都会自动退避的肃杀之气,若非有战狼的首肯,那些慢慢接近的狼群也不敢擅动。
战狼将手上的血腥甩了甩,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梁薰拥在怀里,即使他已经万般小心了,梁薰身上还是沾染了触目惊心的一片腥红。
战狼抱着梁薰在雪夜里面疾驰了两个时辰,他这一路是往北折返,直接往三皇子的所在地而去,虽然不愿承认,但战狼下意识的在寻求庇护,越是往北,锦衣卫就会因为忌惮三皇子而减少,梁薰也会比较安全。
另一方面,战狼在北边有好几个据点,只是他生活过得简单,多半都是小土屋或是树屋,这下子他可有些懊恼了,日子过得太糙,有了婆娘以后自然不能这样过,最后战狼迫于无奈,借居于一个同门的私宅。
那个同门名号黄鹂,长相和声音都和黄鹂没有关系,他跟黄鹂两个字唯一的关系,大概就是喜欢黄澄澄的金子。
这座私宅是个温泉宅子,黄鹂有提供租赁的服务,租赁一个月要一百两金子,去抢劫都不带这么赚的,所以黄鹂的宅子,同门只有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踏进去。
若非生死攸关、身有羁绊,战狼怎么都不愿踏进这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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