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豆因为高潮红肿,一碰上就引得李行歌颤抖,但是电话还没挂,她只能咬着右手的手背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陈朝泽越来越来劲,摸的越来越快,但是手背的咬痛感掩盖不了快感,从她的喉咙里漏出“呜.....呜呜.....”的声音。
李行歌眼里泛着泪花摇着头无声的哀求他,但是陈朝泽却陷在这种刺激里无以复加。
因为紧张而不停吸着肉棒的花穴,可怜的眼神和眼角的滴滴泪花,还有颤抖的肩头,都让陈朝泽陷在欲望的海洋里进一步沉溺。
也只有着时候才能治一治她的好强,看她服软。
“也行,那你们等雨小点再开车。”
“好,应该过不了多久。”
“那你让小歌开车小心一点。”
“嘶......好,先挂了。”
李行歌受不了了一口咬上他的肩膀,痛到陈朝泽差点没拿稳手机,挂了后他将手机甩到驾驶位,拎起李行歌,说:“还咬人,你是小狗吗?”
“只咬混蛋!”她愤愤的说。
“那我就做混蛋该做的事情。”说完就把她按在脖间,捏着她的臀肉往上抬了一下然后重重砸下。
李行歌的花穴还在高潮后的余温,又被他这么一顶,直接将肉棒紧紧裹住不给喘息机会。
陈朝泽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浅浅的插一下,再深深的插一下,玩得李行歌力气全无,只剩下呼吸还有呻吟环绕在他耳边。
“啊….啊….啊啊….混蛋….坏..蛋...禽兽....”李行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越发像滴着水似的。
陈朝泽一偏头就含上她的耳朵,声音含糊:“是,我是混蛋,我是坏蛋,我是禽兽。”
慢慢的李行歌也开始扭着腰肢配合他的动作,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脸上混合着快乐和享受的表情,紧闭着双眼叫道:“快....想要….啊….还想要…..啊..啊…好爽….”
车厢里全是两人重重的呼吸声和淫靡的“啪啪啪”撞击声,伴随着滂沱雨声融进了李行歌呻吟中。两个肉体之间的碰撞和摩擦,白浊被肉棒带出又肏进去。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还想要….再快点….啊啊…我还想要……”
“啊…嗯…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李行歌直起身子,膝盖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脑子里现在只想被他用力的肏,终于找到一个最能感受到爽感的姿势,手已经不知不觉揉上自己的奶子。
“嗯.....还..还想要…..再用力点.....”
“老公...啊…啊….嗯....我要高潮…了....”
随着越来越接近极限,陈朝泽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被她的淫语顶到巅峰,终于在他一声“啊!”的闷吼下,精液从龟头不停的喷出来,鸡巴在李行歌的蜜穴里不停的抽搐。
事后,陈朝泽拿过纸巾小心翼翼帮李行歌擦着从她花穴里溢出的精液,替她将衣服理好,撕碎的内裤被他塞进裤子口袋里,李行歌失了力气,只能安安静静的看他一边整理一边吃豆腐。
雨始终不见小,而两个人身上都黏腻得不舒服,李行歌蜷缩在他身上呼吸着他的味道。
陈朝泽低头看着她双腿上红肿的膝盖,眼神一暗,将她的手机和包往她怀里一塞,又拿过自己的外套盖在李行歌的头上,打开车门把她打横抱着就往家里跑。
李行歌惊呼一声,情不自禁抱紧他的脖子,心跳加速。
她一直觉得陈朝泽在她面前总有一种莫名的少年感,就如现在抱着她从大雨中跑过一般。
被安全感紧紧包裹的感觉是她以前感情没有感受过的,一想到这里手又抱紧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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