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么?”
于屹声音哑得不像话,粗粝的手指挑着沉枝的牙关,剐着残余的浓精往外,宽大的t恤领口拽到胸乳之下,挤得沟壑更深,一点点尽数均匀地抹在了两团奶上。
双手覆上那对小巧的乳,搓在掌心揉了揉,又去轻扯那粉嫩的乳尖儿。
“下面不能肏了,上面呢?”
女儿家心跳被他这一句激得加速,细细的手臂微微一拢,挤着一对奶儿,也遮住了粉红的奶尖儿。
男人锁着那双泛着倔强的眸子,拉开沉枝那双企图遮蔽的手臂,双手直接伸至对方腋下将人轻松提起扔到床上,宽阔的身子覆上去,压得女孩呼吸一窒——
于屹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笑声带了点促狭:“嫌我重?那你在上面?”
“不、不行…”沉枝推搡、抵住对方回响震荡着欲求不满叫嚣声的胸膛,真是怕他胡来:“都三次了…”
“前两次伺候的都是我,你累什么?就口了那么几分钟?”
“可是你说…”
救下cites的条件,只是用嘴。
“男人为了上床说的话,不能信的。”
于屹掐着腰将沉枝整个人提起来,就着人腰下那一点空隙,把自己塞下去垫着,用鼻尖去蹭她:“会不会用奶子夹鸡巴?”
这话荤得女孩整个人都僵住了,下头那个已经把下巴搁到对方的肩窝里,手已经张开来一边团着一遍捏着奶子揉,嫩软乖顺地趴在男人手心,粉色的两粒奶头就这么在手指缝里肉眼可见的鼓着立起来,玩得人全身发烫,唇舌坏心地往下亲,说着什么“礼尚往来”,摸下来扒开沉枝的双腿,响亮地吮了一口。
下面刚上完药其实还没隔多久,于屹满嘴都是股药香,但总觉得味道盖不住女孩穴里那股腥甜的蜜水味儿,扒着紧闭的蚌口张开条缝儿,抵着将舌尖塞了进去。
他顾念着人还没好全,只是轻柔地舔插,浅尝辄止地顿在逼口,含得沉枝半边身子抖着一颤。
舔舐和吞咽的濡湿水声毫无征兆的就这么撞进她的意识里,穴口抽搐着吐出一包蜜液。
沉枝呆楞睁开的眼睛里刻着茫然和无措,穴肉不自觉地绞着那点舌头紧缩,一脸潮红的拼命向后仰——比起被动承受有些粗暴的性爱,这样的于屹更让她害怕。
是故意诱人坠入情欲深渊的恶魔,指间存留着她动情的证据,即将递交公堂:“不是不喜欢吗?”
不是说,只要有机会就杀了他吗?
被强奸也能有感觉吗?
“别吃了…”沉枝气都快喘不匀了,按着腿心间的头挠痒似的给人拍:“…我答应给你…夹…”
男人顶着满脸亮泽的淫水抬头,箍着人亲了一通,逼迫她尝了尝自己的味道,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夹什么?”
于屹粗黑的性器兴奋地跳动两下,眼见沉枝的脸一片染过去都带着艳色:“说啊。”
一点一点剥开耻意。
“不说,我就继续舔。”
“给你…夹鸡巴。”
被他拖拽的浅色裙摆,终于染上了点淤泥的颜色。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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