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上最贵的酒是48888的路易十三,其次是皇家礼炮和黑桃A香槟,都是8888一瓶,根本就没有她的六十万点不起的。施棠月感觉她被许总给坑了。
他给她喝的应该是他自己的私藏,还收她五万一杯,一杯两口。
奸商,难怪生意能做这么大。
不过有老板亲自招待,公关随便选的待遇,施棠月又觉得不亏。
她点了一瓶路易十三记在凌觉名下,四名服务生进来送酒,酒瓶放在奢华的可转动底座上,还有灯光烘托,热闹的气氛和生无可恋的施棠月仿佛毫无关系。
白兰地很烈,施棠月像喝中药一样皱眉灌到嘴里吞咽,两口下肚,她瘫软在凌觉身上。
喝混酒要醉得更快,凌觉也有点醉意,严防的胸部失守,被更加肆无忌惮的施棠月探进去捏住胸肌。
她指头按在他的小奶头上搓了搓,凌觉猛地皱眉,头皮发麻。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施棠月的手被凌觉按住,他问她:“你失恋了?”
“差不多吧。”施棠月抽出手又喝一口酒,独自发呆。
就在她真的以为江承是最终归宿,相信他会给她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时,给她来这么一下。
而且还是接吻。
施棠月真宁可江承去约炮嫖娼。
凌觉感受到施棠月的情绪,多少有点不忍心,抱她紧了一点,因为没怎么安慰过别人说话都不自然:“别难过,下一个更好。一个男人值得你不要命吗?”
他以为施棠月只是因为分手就寻死觅活的。
施棠月崩溃大哭:“我爸不要我,我妈也不要我,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她虽然没有不想活,但去自首坐牢和不想活也差不多,已经丧失了生存下去的信念。
“和我说说?”同样苦命的凌觉心中一沉,他动了恻隐之心。
“离婚了呗,我妈跟后老公生了儿子,我爸和后老婆也生了儿子,两个重男轻女的混蛋,哪儿还用管我死活。我他妈自己供自己上高中上大学,没被饿死都是命大。”施棠月冷笑。
一想到父母尚在也和孤儿没区别这种破烂事,施棠月心情波动极大。
“这里面有摄像头吗?”她看向凌觉,得到否定答复后,她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你不让我摸,那你摸我。”
手底下是她小幅度的隆起,凌觉像被烫到手心,浑身紧绷。然而她不止按着他,还把自己内衣捏散,把他的手塞到衣服里面。
软乎乎的奶,小巧精致,像她人一样可怜、脆弱。
施棠月观察他的表情,冷哼一声:“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奶子大的,那个网红不是D杯就是E杯,一年零五个月,江承怕是憋疯了吧。”
她好软,好细腻。
凌觉耳根红得滴血,手指都在颤:“不是。”
施棠月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两人身体紧紧贴着,他手臂还插在她衣服里面。
“你怎么这么紧张,不会还是个处吧?”她狐疑,“也没摸过女人?”
“嗯。”凌觉看着她凑近的脸,因为想安慰她,还惦记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的胸很好,不要难过。”
为了佐证他没有撒谎,凌觉动手揉了揉施棠月的胸,动作明显,像他揉面团时候一样。
“啊~”力度霸道的揉捏让施棠月突然来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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