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那日已过去了十几日之久,最终晏怀存还是答应了将晏云知嫁给他,却一定要他成为元婴修士后方可娶她。
他纯阳之体因她而破,待在天一宗也无甚可以长进的机会。
这一日,他十几日来头一次同她说话:“我要下山了。”
这些天来,晏云知头脑昏昏涨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从前世到今生,从梦妖的祟气梦境中再到现在,到底哪一世才是真实的?
她所看见的师兄对她态度缓和、心怀怜意,难不成都是想象而已?!
晏云知捏着手心,不敢看他。现下天一宗人人都知晓她成了他的未婚妻,虽在背后说些闲话,但都未说到她面前。只因大师兄偶尔得知,狠狠将那弟子教训了一顿。
他脸色冷峻,道:“你在宗门好好练剑,我约莫半年后回来,届时便会娶你。”
晏云知心中又酸涩又不确定,小声道:“无需如此……”
半年突破元婴,即便是以他的天赋,似乎也太赶了些……
姜末寒望着垂着头的小姑娘,只以为她被自己那一夜吓到,接连这么多日子都未见踪影。两人既然木已成舟,又成婚在即,也没必要总对她再冷着脸,平白让她担惊受怕。
他上前一步,拉进了两人的距离,从怀中掏出一条剑穗,道:“这是我找三长老淬炼的灵品。”
她呆愣愣的,不知该不该接过来。他往常自然也给了自己许多东西,但那都是她主动要的,他主动送她倒是头一回——
姜末寒伸手抓住她的落冰剑,极为细致地将剑穗系上去,嘱咐道:“这上头凝了我的剑意在其中,与你的修为亦有益处。”
她慌乱地点头,仍然死死地盯着地上。
姜末寒以为她还在意他的态度,只得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仍是对自己疼爱着长大的小师妹一般:“那夜的事,师兄不曾怪你,你莫要想太多。”
晏云知怔了怔,这才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
他这个人认死理,既然两人已有夫妻之实,他也决心要娶她,那两人之间总这样冷冰冰的实在不好,便主动打破:“等半年后回来,我们便分峰别住。”
元婴期在天一宗已是能当上长老的,若那时他真回来,自然是能得一个峰的。
她的唇颤了颤,按下心里想问他的话,轻轻地点头。
她在害怕,怕他即便是半年后回来,他也依旧会带着凌冽杀意,将她斩于剑下。
晏云知涩声道:“大师兄,我等你。”
青年微微一笑,又摸了摸她的头,这才大步离去-
这半年过得好似飞箭一般,她疑心这还是梦境,便每日记录琐事,在天一宗各处留下标记,甚至出言试探每一个人。但出乎她意料,所有人、所有地方都是真的。
姜末寒回来的那一日晴光大好,青年背着长剑,一身气息内敛而深厚,显见是已然迈入元婴。
他眼眸转向立在众弟子中央的师妹,见她仿佛比半年前要丰腴一些,这才朝着晏怀存半跪下来,朗声道:“弟子末寒,拜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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