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离鹤瞳孔骤缩,气得浑身发抖,一时感到血液沸腾着翻涌,直冲颅顶。再加上五天日夜不停的硬抗媚药,怒急攻心,一口鲜血自胸腹内喷出,在两人皆是雪白的衣袍上开放几簇热烈的红莲。
他浅色的薄唇沾了血,变得嫣红,用不可置信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龙幼婳。
哈,战损美人么?
但龙幼婳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她一把拽住宫离鹤的衣襟,将他的上半身抬高了些许。扔开水银镜,脆弱的镜面在玉石地面上应声而裂。
她又取出一根同锁着他四肢一模一样的银链来,扣在他的项圈上。
然后她伸足踢了踢几块砖石,启动机关。四根紧绷的银链延长,留出小范围四肢移动的空间。
于是龙幼婳捏着手中的链子,用力一扯,直接扯得宫离鹤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手肘支地,依旧被紧缚着。
“你知道巴甫洛夫效应吗?现在不理解也没关系,你会知道的噢,”她的语气带着兴奋,“以后,身上有着母蛊的我,一旦在你附近,铃铛响起,你的身体也会记住你这时的反应呢!”
龙幼婳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这宿世的仇敌。
太他妈爽了。
宫离鹤低垂着脑袋。他无力从地上爬起,只能在心中咒骂这个辱他至此地步的女人,双手紧握,青筋鼓动。
龙幼婳冷哼一声,淡淡地说:“你求我,我今天就给你解药,否则……我就从大街上随便找个女的跟你做爱解毒!”
“滚!”
他低喝。无比的燥热似蚊虫叮咬,吞噬他的血肉,蚕食他的理智。
“哦?你不想要女的?男的也行啊!看你千年都形单影只,不会还是个雏吧?莫不是有龙阳之好,喜欢被操?”
龙幼婳的言语恶劣且放荡,无一不显露着鄙夷。
就这么厌恶他?
宫离鹤快气死了,他恨不得把这人生吞活剥,拔掉她那根尽说些污言秽语的舌头。
他有教过她这些?她一直在装么?什么时候开始的?
正当宫离鹤胡思乱想之时,龙幼婳又一拽链子,将他整个人都扯倒下,趴伏于地面。
少女像拽死狗一样,把他扯得离自己近了些。
龙幼婳低头瞧着,余光瞥见裙摆上刺目的猩红,拣起一旁散落满地的玻璃碎片,将染血的部分裁去,嫌恶地丢弃一边。
回去就把这身衣服烧了。
盯着手中锋利的碎片,一个想法从龙幼婳的脑中冒出。
呵,整天穿得跟刚死了妈一样,裹这么严实。
早看这人一副披麻戴孝普渡众生的圣母样不爽了。
ps:呜呜,睡觉时间到,打不动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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