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个病房出现紧急情况,走廊上响起呼唤铃声,医务人员从门前奔过,步伐急切。
喧闹声划破两人之间的静默对峙。
路行舟僵住的身体终于有所松动,他一向话少,但从没在任何地方怯过场,此刻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女孩平静的质问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他心慌。如果可以,他宁愿她对着自己发泄怒气,甚至无理取闹一些。至少不是现在这样,海平面微泛波澜,海底却正在经历地震。
两人之间的关系像抓不住的一缕轻烟,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他有些喘不过气。
席向月说完那些话就再次低下头,生理反应主导了理智,哭腔漫上喉头,让她没办法再有条理逻辑地继续讲话,只好绷着脊背,咬着唇,双手紧紧抓着白色床单,不让自己露怯。
余光中男生靠近了些,垂在身侧的手有些无措地虚握,大拇指指腹碾过食指,关节泛白,足以见有多用力。
过了几秒,他终于缓缓抬手,抚上女孩后脑,将人带进怀里。
动作小心翼翼,怕她不愿,那缕烟就会因此消失得没有踪迹。
但席向月只是微微愣怔了一下,没有抗拒。半晌,她偏头,把脸埋进他质地柔软的衣料间,无声的泪水洇湿了小小一片。
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落回去,路行舟将她抱得更紧,轻声说,
“对不起。”
/
席向月又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傍晚,她没有手机,不知道具体时间。但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照在躺在沙发上的路行舟身上,让她心间忽地升起一些无谓的妄想——
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忙了一晚他大概很累了,病房门并不隔音,又短又窄的沙发也容不下他的身体,长腿悬在扶手外,动作很憋屈,尽管这样似乎还是睡得很沉。
席向月慢吞吞地下床走到他旁边,伸手拉严窗帘,在淡光中居高临下地看了他许久,然后俯身,拨开挡住他眉眼的碎发,嘴唇覆上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啊!”
睡着的人忽地伸手揽住她腰,整个人跟着跌下去,压到他身上。
抬头一看,他仍闭着眼,但唇角有微微弧度。
“你什么时候醒的?”
路行舟把脑袋怼到她身上蹭了蹭,含混不清地答,“你过来的时候。”
……
他睁眼,“好看吗?”
自上方传来的视线差点让他装不下去,好在她先一步亲下来。
席向月扭着头不看他,也不回答。
男生抬腿勾住她的,身体之间毫无缝隙,往下一看,宽敞的衣领里风光耀眼。
路行舟吞咽了几下,移开视线,尽力不去幻想那些东西。
“晚自习帮你请好假了,晚上去我家?”
席向月横来一眼。
“没别的意思…你这样子怎么照顾自己?”他轻轻摸上女孩右脑,虽然墙面光滑没有造成皮外伤,但那里肿得厉害,轻微脑震荡短时间内还是需要好好休息。
“我现在一个人住。”他强调。
慢慢硬起来的东西正抵在小腹,席向月才不信他,不过最终还是嗯了声,答应他。
路行舟自那天后就搬到市郊一处空房子,常年没人住,但有人定时打扫,空房间也多,只是路程远点。
席向月坐在车上给张婶打了个电话,撒了个小谎说自己要去参加比赛,耽搁几天,拜托她照顾一下陈慧起居,通话一结束就转了几百块钱过去。
张婶热心肠,就算她不说,也会定时到对面看看陈慧,但席向月自觉欠她太多人情了,根本还不完,总是有些负担。
路行舟转着方向盘,行驶到直道时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好安静,单薄身躯懒懒靠在椅背上,眼睫下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晨的争吵不了了之,看似她没有挂在心上,但路行舟总有些隐隐不安,敏锐的神经好像察觉到微微改变,但他猜不出她的想法,也不敢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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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现我们月真的很爱盯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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