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昭月被拒绝,面色明显有一霎的不虞,但很显然,这小丫头有两幅面孔,如今她想在云朗行面前装作一副大方得体,善解人意的名门淑女样。
便也不好说些什么,只端着她那大楚公主的笑,柔声道:“可是人家是特意替哥哥将位置留得好好的呢,那等哥哥身子好了,便再回来吧?”
云朗行打着哈哈,“再说,再说。”
华昭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其实本不是很喜这些诗词歌赋,却因为想在云朗行面前营造出自己“完美公主”的人设,因此强迫着自己坐在第一排,每日先生讲课的时候看似听的比谁都认真,像是回头要去赶科考场一般。
可她偏偏就是这样不屑,不屑在云朗行面前展现出对白知予的怜悯,直到她回了自己的位置,都没出声叫白知予免礼。
白知予自方才行礼那时起,便一直屈着膝盖,酸的要命,又不敢直起来,否则被这个小公主抓住把柄,说不得要怎么折磨她呢。
身侧云朗行噗嗤一声笑,他拉着白知予的衣袖将她扯着坐下来,“人都走了,还拜什么?”
他突然凑近了去瞧白知予,眸中笑意深深,“都说你傻了,原先我还不信,如今瞧来却是真傻啦?”
白知予鼓起腮帮子,“我才不傻。”
傻子的特征之一,否定自己是傻子。
云朗行笑着点点头,“好好好,你不是小傻子。”
云朗行果真是来睡觉的,上头先生一篇《蜀道难》刚讲了个开头,这位大爷就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在坐垫上歪歪挪挪,找个舒适的角度和姿势,趴在桌上睡了。
白知予斜眼瞧着他的睡颜,这家伙长的是真不错,都说儿肖母,他确实很像他的母亲。
原本因着朱珠同南漫的关系,白知予是南漫的时候,她时不时便带着云朗行进宫,对白知予说一些监视云开诚的内容。
不过她那一副谄媚的嘴脸摆的太明显,白知予不乐意看她,叫她以后少来。
云朗行更是,按照原主南漫的性子,她是断然不会看着自己唯一一个女儿嫁给自己婢女的儿子。
更何况,她如今虽然权势倾天,但毕竟是南庆国的。
当年南庆国降而复叛,先帝叫定国公去解决了她的父兄,却舍不得处置她。
留下这个祸害,毁了自己的后宫也毁了自己。
这些大楚大臣们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她若是想去拉拢那些墙头草,那儿女的婚事,无疑是最佳的途径。
既便宜又牢固。
云开诚既然已经对她生死不离了,那华昭月若是再嫁去云家,岂不是走了一步废棋?
白知予便更不让云朗行进宫来,偏华昭月喜欢粘着他,每回甚至追出宫去寻他。
白知予也是好久没见云朗行,只觉得他如今也是长开了些,剑眉星目的,确实属于打眼一瞧就知道,这人肯定男二号起步的那种长相。
白知予要脸,不好意思日日在课堂上睡大觉,虽然人人都知道她是个傻子,来学堂上学不过是南漫为了显示自己的贤惠。
便是谈先生平日里也不大管她,虽然布置下来的课业她一样要交,但是白知予偷偷试过,便是交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说辞,先生也不会说她什么。便美滋滋的只将课业糊些字数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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