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禾的双腿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下身整个被抬起,舌尖在肉缝间来回舔舐,时不时将舌头伸进去,模仿肉棒的抽插。
房间里响起啧啧啧的吸吮声,以及男人如饥似渴的吞咽声,赵禾恨不得捂上耳朵,钻进地缝,这一切真是太羞耻了。
男人的大舌每一次舔过肉壁,都让她本能的颤抖,无意识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快感入山呼海啸般袭来无可抵挡。
他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感觉甬道还是那么的窄小,但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小兄弟硬的快要像是石头了。
将人放低了些,摸索着将肉瓣向外打开,扶着柱身慢吞吞的对准位子才挺腰进入,没有想到做了那么久的前戏,女人的肉穴还是那么的窄小,刚刚挺入了点龟头就卡在那里了。
“唔,疼。”
赵禾双眼无神,张着嘴却屏住了呼吸,脑子一瞬间空白,身子猛地绷直异物感明显,下意识收紧小穴,想要将肉棒给挤出去。
韦宽易也不好受,但还是俯下身想去吻她,安抚她,一动却更加深入与难耐,湿软的肉壁紧紧吸附着顶端的龟头,像是正极与负极般无法分离与割舍,神经末梢都在为之战栗颤抖。
男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在叫嚣着动一动,却与本能的怜惜情绪猛烈对抗,一滴热汗落在她的脸上,干燥的唇碰了碰她的唇,声音是隐忍到极致的嘶哑,“乖,不疼。”
赵禾又有流泪的冲动了,分不清是因为那个充满怜惜意味的吻,还是因为他明明隐忍到了极致却顾及到了自己的情绪。
她突然双脚发力猛地夹住他的腰身下压,让肉棒直愣愣的全冲了进来。
两人僵持着,彼此都不敢动一下,韦宽易是被她吓得,而赵禾却是疼的,她真的没有想到男人的性器可以那么的粗,那么的长,她都可以想象到肉壁包裹着男人丑陋的性器,描绘着上面一根根暴起的青筋,想到这不经瑟缩了小穴,挪了挪小屁股,却被男人当作了邀请,缓慢起伏动作了起来。
“呜,不要。”
双手攀附上他结实的臂膀,一口小米牙咬在他的锁骨处,在他每一次抽身挺腰时,就会加重一次力道。
直至舌尖有了腥甜,才松开口,泪水模糊了视线,指甲深深抠进肉里,湿濡的小穴因为快感水液泛滥,也让他近的更加深入。
他的每次撞击,都像是要将人顶死在床上,只有拼命抓住他,才有唯一的生机。
“啊~不要。”
“太深了,啊……会死的。”
她的哭泣哀求,却再也得不到理智全失的男人半点怜惜。
他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每每当她快要松口时就会变得缓慢磨蹭,像是期待着她咬的更用力一点。
在她下口用力咬时,就会冲着g点猛里冲刺,像是想让她分分秒秒达到高潮。
这难耐的折磨,让她有了尿意,却被他做的开不了口。
“呜……韦宽易,你混蛋。”
颠簸起伏中,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刷过柱身,热烫的他一激灵。
她被自己做尿了。
抬头寻着耳垂一路吮吻到唇角边才停下,“嗯,我混蛋。”
却要到高潮时,他缓慢将恨不得嵌入她体内的肉棒抽出,光裸着身体去了厕所,顺便带走了她的内裤。
留下赵禾躺在床上,久久从震惊中回不过神。
她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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