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路轶沉默的样子,尤幼只觉得难堪。
这一晚她乖顺的不越界,在自己的那一侧,黑暗中沉睡。
直到她脚伤好全,住在他家的时候,尤幼有课,下午都是路轶去学校接的她。
她曾阴暗的想,这就是路轶的补偿吧。不过她还是难抵这股温柔,恢复成了以往嘻嘻哈哈的模样,仿佛前两天发生的事不存在一样。
不过她也没在勾他了,每晚都老老实实地躺床上,不动春心。
这周日路轶的陪同下,她去医院做了最后一次检查,在医生宣布她脚踝好全之后,她拉着路轶去了自己心心念念好久的火锅店。
虽然脚踝受伤,不用顾忌着饮食,但住在路轶家的几天,尤幼被他限制着忌辛辣,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路轶虽是C城人,但他却不怎么吃辣,尤幼之前发现后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妈妈是江南一带的,家里做菜都比较清淡,也就养成了这样的口味。
尤幼倒是无所谓,辣不辣她都可以接受,但是让她一直不沾辣,她不行。
点了个鸳鸯锅,锅面上热气腾腾,模糊了对面路轶的模样。
尤幼将手机盖在桌面上,有些扭捏的开口:“我是不是要搬走了?”
被沸腾的水蒸气挡住,尤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说:“随你。”
又是这样的回答,尤幼却开心不起来。
“那我,不搬咯?!”
“嗯。”
他们之间,路轶如同湖面上永远平静的小舟,而她是岸边,扔下石子,努力使湖面泛起涟漪,让小船靠近的人。好像只有她在推动这段关系。
可是她不知道这是乌鸦喝水,还是精卫填海。
晚上同眠,尤幼翻身侧着,脸朝着他:“那明天下午,你还会来接我吗?”
闭上的眼皮睁开,路轶斜斜的看了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哇~你真好。”尤幼满足了,也将之前惴惴不安的自己按在了心底。
尤幼和路轶就这么平静和谐的同居了,冬天也来临了。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而C城处于南方,没有暖气,每天尤幼出门就像打仗,裹得厚厚的像只熊;和她一同出门的路轶则形成鲜明对比,他体质好,阳气足,穿的不多,身子也像个大暖炉一样,热和的不行,尤幼最爱每天晚上抱着他,人形暖手宝。
即便屋子里开了暖风,尤幼洗完澡出门还是觉得好冷,冲出浴室就直扑到路轶的怀里:“好冷,快抱抱我~”
路轶将她搂在怀里,放到自己已经捂暖的位置,披上被子。
“要贴贴!”
路轶前几天有点忙,尤幼都是一个人先睡下,深夜他才躺下,他们也有一周多也没做爱,尤幼想得紧。
熟练的将手贴上他的小腹,摸着紧致的肌肉,笑眯眯的舔了舔唇,暗示着他。
她穿着浴袍,带子在腰间系的松松垮垮,一扯就能散开。
尤幼在他身上点着火,他也烧了起来,双眸幽黯盯着她锁住猎物。
带子被拉开,浴袍在他眼前敞开,不是光裸的女体,却更让他热血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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