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么甜,那不用吃甜点了。」祁贝匀哼了声,心里却是喜滋滋的。
「别啊,都准备好了,不吃浪费。」即使知道祁贝匀只是开玩笑,白子尉还是有点着急。
他只吃她做的甜点,而且看来是一辈子的。
「怕你不吃而已。拖鞋在旁边,去洗个手就可以吃了。」祁贝匀边说边开门。
「严馥妮不在?」白子尉进门环视一圈,没看到人。
「她在学校练习,没那么早回来。」
白子尉看着冒着白烟的火锅,香味侵袭他的鼻腔,温暖空间里的空气。
他有多久没和亲近的人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饭了?外面虽然寒冷,但白子尉此刻的心暖呼呼的,多想时间停留在原地,不再前移。
「白子尉?干嘛站在那发呆?坐下来啊,想吃什么自己放。」祁贝匀伸出筷子在白子尉面前晃悠。
「喔,好。」
白子尉不自觉往窗外望去,冬天很早就天黑,孤独感即随之增加。但此刻的他,与喜欢的人坐在一起吃饭,温暖了身子,也温暖了他的心。
「喂,肉都煮太老了。」祁贝匀把锅里的肉夹到白子尉碗里。「不自在吗?还是不好吃?心不在焉的。」
「没有,很好吃。只是太久没和人一起吃晚饭了。」白子尉微笑说道。
「那赶快吃吧,趁热。」祁贝匀没有多问,白子尉想说自然会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偶尔白子尉闪神,祁贝匀再帮他夹吃的让他回神。
「好饱。」祁贝匀满足的摸摸肚子。
「外面卖的火锅都没你煮的好吃。偷放什么独家秘方吗?」白子尉一直带着笑容。
「用我对料理的热爱,这答案接受吧?」祁贝匀笑道。「休息一下,还有甜点。」
白子尉看着祁贝匀的笑容,也跟着高兴起来。对她的调查使他了解部分她的过去,也知道祁贝匀的兴趣一直是烹饪。这种发自内心最纯真的笑容,传达给他她真正的喜悦。
他们都是因为现实而不得不成熟的人,只不过祁贝匀并没有像他一样走偏。
「可是我想现在吃。」白子尉期待的看着祁贝匀。
「你很会吃耶,我准备的食材是三人份,竟然吃光了,我还以为会剩很多。」祁贝匀失笑,起身到冰箱拿布丁。
「没办法,太好吃了,不多吃点不够本。」白子尉仍笑着,直到看见祁贝匀手上的覆盆子布丁。
「覆盆子布丁,不会不喜欢吧?」祁贝匀观察到白子尉的表情,疑惑地问。
「不会,不会。」白子尉连忙从祁贝匀手上接过装着布丁的小玻璃碗。
祁贝匀觉得白子尉今晚一直怪怪的,她不了解他的过去,但感觉得到他绝对有故事,不过她只能悄悄观察着,等待他决定主动告诉她。
祁贝匀没发觉自己的原则在白子尉面前不断打破,而她明明知道,却不想去维持。
她也坚持不认为是恋爱的前兆。
白子尉挖了一口布丁放入嘴里,眼泪却悄悄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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