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那个样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哪里都不对劲。
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刚才脑子里还在不断重复的话语忽然一下失去了意义。
什么不理他啊,不管他啊,统统都消失了。
她迟疑片刻,又慢吞吞地走了回去。
那个男人总是高傲地抬着头,好像自己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可是今天,他低头坐在那里,整个人都低到了尘埃里。
一颗一颗的小雪覆盖在他漆黑的头顶上,很快聚起了一小片白糖。
他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她站定了脚,低低地叫了一声:“陈医生,你怎么了?”
她看见他一动不动的模样,有些心慌。
忍不住蹲下身去,想看看他的表情,可是还没来得及看起他的面容,就被他一把抱进了怀里。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像是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说:“不要走。”
慢慢的,他用那种轻到近乎耳语的声音说:“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余田田见识过陈烁的很多面。
他可以在大街上镇定自若地为昏迷不醒的老太太做cpr,可以当众肆无忌惮地数落她护理技术糟糕,可以一个人和那只大型金毛别扭地拌嘴吵架,也可以为病人的离去而情绪低落。
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他像现在这样茫然无助。
他抱着她,不让她看到他的表情。
可余田田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出他的眼神。
她慢慢地安静下来,伸手拍拍他的背,“我在,我在这里。没事的。”
我就在这里。
哪儿都不去。
午后一点钟,飘起小雪的湖畔。
他们坐在河堤上的花坛前,来往只有零零星星的车辆。
天气太冷了,没人愿意在这种湿漉漉的日子里悠然漫步,于是只有他们。
就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这样两个还立在雪中的人,不知寒意。
余田田慢慢地坐在陈烁身旁,低头看着沾染了“白糖”的地面,低声说:“我在听。”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
但她好像知道,这时候他一定想要说点什么。
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其实并没有那么难于启齿的,只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和一个愿意安静聆听的人。
***
陈烁的父母其实也曾经相爱过。
那个年代很多婚姻都是经人介绍,由媒人一手促成。但他的父母不同,他们是自由恋爱,然后在激情中结为夫妇的。
这对夫妻都拥有良好的家境,从小在顺境中长大,男人经商,女人教书,直到家中陆续有了两个孩子,女人于是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相夫教子。
然而爱情一旦过了最疯狂的甜蜜时期,争执与矛盾也就接踵而来。
都是父母捧在掌心的宝贝,夫妻俩并不懂得谦让与隐忍,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感情慢慢出现了裂痕。
七年之痒。
婚后第七年,大儿子六岁,小女儿一岁,家中的妻子脾气越发不好,总和他吵,男人没能经受住诱惑,第一次与秘书出了轨。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谁都不明白当初的爱情怎么会变了模样,没有了甜蜜,没有了温馨,有的只是接连不断的争吵。
他们什么都能吵起来,做饭、洗碗、家务……后来请了家政,又开始因为别的一些原因而吵,比如女人抱怨男人在家的时间太少,男人抱怨下班回来得不到妻子的好脸色。
就连小女儿爱哭,也可以被一场争吵归结为男人的基因有问题,又或者是女人的母亲职责没尽到。
吵,吵,吵。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家庭。
在陈烁的记忆里,他也是有过幸福的童年的,但是那段记忆仅仅停留在了六岁那年。
后来他习惯了,和妹妹一起成长在这样乌烟瘴气的环境里。
直到他十七岁那年。
那一年他高二,正是考大学的关键时期。
淋春(年上,包养)
陈朱打开手机通讯录,手指上下滑动,默数三下,没想到最终停顿在吴潜的电话号码上。粉色晶莹的指甲盖在幽光下显得很剔透漂亮...(0)人阅读时间:2026-08-06成为暗恋对象的继妹后(1v1 伪骨)
姜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百思不得其解:事情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06捡到一只小魅魔(bgb)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0)人阅读时间:2026-08-06禽兽的眼泪
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裹挟着溺水后黏着刺疼的窒息。 丁茉饵此时悔恨的眼泪顺着水流一起融化进冰冷湖泊,晨起时兴致盎然的启程爬颂...(0)人阅读时间:2026-0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