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埋在锦被上,哭哭唧唧地求他轻点,俟烈肏的起劲哪可能轻,小东西口是心非的很,上次轻了还掉眼泪呢。
大鸡巴每肏一记,都能带出一股儿水花,溅的两人交合的下身和床上到处都是。
爽的俟烈又拍了一记滚圆的肥屁股:“小骚货。”
胖乎乎的小肉丘也都是水,男人伸手揉了一把,将它们分开找到挺立的小肉粒,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唔!!!”
果其不然身下的小东西又夹着逼呲了股水花儿,俟烈被她夹得有些疼,反手拍了一巴掌身下的嫩屁股。
“还夹一会肏烂你!”
小嫩逼这回崩的格外的紧,容皎撅着屁股几乎要被他钉死在鸡巴上:“要、要尿了呜呜……”
“小母狗尿出来,骚逼别夹这么紧,乖娇娇,尿给老公看……”俟烈揉着绵软的奶子哄。
被他干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俟烈很喜欢她被肏的失禁的模样,每次喷尿的小模样又骚又浪的。
有时候肏狠了一边尿还一边吐小舌头,那副被肏傻的痴样让他爱的不行,恨不得给她揉到骨子里去。
大掌抬着她的腰臀,手伸下去捏了把紧紧贴着棒身吮吸的贝肉,指尖一路通常找到缩紧的尿口,指腹不紧不慢地撩拨起来。
深埋在穴里的鸡巴却是愈发凶猛,一下一下直要把人撞到天边去。
“唔啊啊啊啊——”
每一下都重重碾在敏感点上,嫩逼被肏的汁水飞溅,他知道这样容皎会更舒服。
“娇娇尿出来,给老公看。”
“呜呜……”
男人贴在她耳边轻轻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揉弄着小巧的尿眼儿,加上下身的强烈撞击带来的快感。
容皎无措地哼喘着,再男人的挑逗下,双目失神地放空了身体,一股股水液说着男人的肏干喷在男人的指下。
“小母狗的尿好多啊……还喷了好多水?”
“骚死了。”男人贴在她耳畔调侃着。
微微回过神的容皎摆动着屁股胡乱挣扎:“走开!不给你弄了呜……”
偏偏越是挣扎那又粗又长的鸡巴就肏干的更深更猛,紧窒的小子宫被一次次强行撑开,似被男人的大棒子捅坏了一般。
容皎扭着身子敏感颤抖,极致的欢愉下,她的意识并不太清醒,男人肏一下就骚啼一声,小脸贴在枕上满是泪痕。
小嫩逼完全成了装他鸡巴的容器,俟烈肏她的时候总爱说淫话刺激她:“娇娇的骚逼真棒,天生就是给老公装鸡巴的,不给老公弄给谁弄?”
“娇娇是不是老公的鸡巴套子?别吸乖……马上射了……”
“呜、嗯~”
一大泡浓精射的她浑身颤栗,贝齿咬着唇狠狠地哆嗦,俟烈射完把人抱起来才发现她把自己唇咬出血了。
“疼不疼?”伸手把她唇上的血珠抹掉,“下次咬我,别啃自己了。”
小姑娘恹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掉,俟烈把她抱进怀里哄。
“有什好哭的,老公就喜欢把你肏尿,娇娇尿的时候浑身都是粉的,好看极了。”
热乎乎的尿液浇在鸡巴上往下流,那种成就感和舒服可是比把她肏喷来的爽。
就是这小东西脸皮薄,每次事后都觉得丢人,要死要活的哭。
ps:猪猪嘿嘿嘿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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