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把他松开。」
许元武将手抽离开,并眼神示意手下别再困着杜硕月,他清楚,今天的杜硕月并无佔上风的底气,过去的杜硕月可以趾高气昂不过是因为许元武没动到杜硕月的人,因为许元武根本不知道,能够影响杜硕月的家伙是谁。直到今日,连净辰和他说了那只小老鼠后,他本以为是那只小老鼠,没想到这自己跑来的小兔子倒是勾来了杜硕月呢。
抓到杜硕海,对许元武来说只是意外,他的确有派人手多加注意堂口,因为有败鼠潜入成功,就表示守卫不够严密,才能让阿猫阿狗随便进入。谁知道呢,杜硕海好死不死被当成了入侵者,虽然手下们三两下被杜硕海解决,可杜硕海就是倒楣,碰巧被停好车走回来的许元武遇到。
他见过杜硕海的名字,在父亲尚未过世的时候。这个杜硕海是北辰老堂主的私生子,起初不被当人看待,最后因为杜硕月才慢慢有了地位,并且担任北辰副堂主的称号。
私生子。许元武他妈的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私生子。出身骯脏的私生子,这可和他的年尚俊可真像,指不定还和年尚俊一样,是个下贱的荡货,成天只会张开双腿任由侵犯,还为此乐在其中,不要脸地承欢享受。
瞥了一眼自愿任人宰割的杜硕月,许元武不作声色地朝厅堂左侧的房间走去,杜硕月隐约明白许元武用意,便随即跟在后。
随着许元武的脚步,他们来到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杜硕月对此感到警惕,似乎意识到许元武可能做的卑鄙之事,一手使力扯过许元武的衣领,恶狠狠地说:「许元武,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要是你胆敢动杜硕海一根寒毛,我就算丢了整个北辰也会杀了你。」
「冲着你来?」许元武感到可笑地说着,还以牙还牙地也扯过杜硕月的衣领,并单手拨开杜硕月拎着自己衣领的手,冷言道:「要冲着谁来,由我决定。」
言讫,他毫不客气地将杜硕月摔在地,接着言道:「把杜硕月抓紧了,兄弟认亲这种事情可不能有意外。」
许元武边说边往地下室走去,杜硕月也被小弟们粗鲁地拖起来,连扯带拉地弄入地下室。地下室的灯光向来昏暗,偶尔还得用烛火代替老旧的灯泡。许元武!瞥了其中一名小弟一眼,意示去点一只新的蜡烛,而因为摔落在地疼痛的杜硕月,闷哼一声跪在地,才刚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被铁链缠绕在柱子上的人质。
人质痛苦地哀嚎着,他的身体被铁链无止尽地扯紧,每扯一下,他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要被挤出身体,被扒光衣服的躯体满是新的伤痕,嘴角与嘴唇的血红不是自己咬的就是挨过拳头的印记,全身湿漉漉的,下半身虽未被玷污,却也多多少少有伤痕,红肿的双眼似乎在看着杜硕月,又悄悄地避开视线。
那个人质不是别人,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杜硕海。
「许元武……你这个人渣!」
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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