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啊,讨厌的雪时哥哥,竟然这样吓人家。
想到如果戴上那物件的场景,我就不寒而栗,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他真坏,坏透了。
但是我却不想离开他,有时候我也不是很明白自己。
雪时哥哥此时还把手放在我的脖颈上,感觉我好像一只小J仔,性命垂于他这个执刀人之手。
这种包含些恐惧与窒息的感觉,不由地让我脚趾都要蜷缩起来了。
雪时哥哥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更加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操弄着我可怜的小洞。
我感觉里面的肉都要被他操薄,磨烂了。
极致的缺氧感觉,不由让我翻起了白眼。
嘴巴也被弄得有些合不拢,伸出舌头,大口呼吸着空气,透明的诞水都因此流了出来。
陈雪时见着崔音这淫贱之态,查看了一下她的下体,只见本来粉嫩多只的一只小鲍鱼,都被他弄得红肿了,媚肉都因着他的动作有些外翻。
那可怜的一颗小阴蒂更是被他故意戳弄地充血肿大,他伸手去摸了摸,就感觉到崔音不自觉地颤了颤,自己还埋在她体内的分身更是察觉到又是一股水儿浇在了上面。
终于大发慈悲地解了咒,把自己的分身从崔音娇嫩的小花瓣里拔了出来,许多白浊之物夹杂着粘液,汹涌地从那幼细的花道中喷射了出来。
我发现雪时哥哥把他的东西抽出来了,不由地松了口气,然而有些羞耻地是,被这样极端占有的身体,竟突然觉得有些空旷。
然而雪时哥哥并没有让我旷地太久,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伏在了这大石头上,然后我本该用来排便的地方,就感觉到熟悉的y度。
“不,雪时哥哥,这里不行。”我不由地伸出手臂,想要阻止他这种对我身体不当的用法。
然而被连操了两个时辰的我,身上气力失了许多,且他修为又比我高,所以毫无意外,我后面那个洞也失守了。
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般的疼痛,雪时哥哥的大肉棒在毫不留情的地开垦那我最后的处女地。
他边捉着我的手臂,边道:“崔音,记住你的身份,不能对我说不行,怎么这里不给你相公c,还要留给哪个野男人来开苞不成?”
明明还没有成亲,没有婚约,这就自称相公了吗?
然而我却不敢说,只道:“雪时哥哥,我没有,只是那里不是用来操的。”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比你更清楚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用法。”然而雪时哥哥却这样对我说道。
再怎么欺骗自己,我还是觉得雪时哥哥太过分了,“不,不可以继续了。”
我终于忍不住试图反抗。
就着跪伏的姿势就往前爬,想要脱离他的掌控,然而他手上一使劲拽我的胳膊,我反而被这种反坐力弄得把自己的肛门又送得离他可恶的肉棒进了一些。
反而帮助他插得更深了,真的是要死了,干嘛不好好的c小洞,偏偏要c这里。
即使是雪时哥哥,我也不由生出些怨恨,哼,有朝一日,定要雪时哥哥也尝尝被人几乎从中间撕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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