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下午的会开的很顺利,不到五点便结束了。本来会务组安排了晚宴,但是安然中午的时候给子阳打电话,被拒接了,安然一下午都有点魂不守舍的,所以会议一结束,赶紧回了到宾馆,却发现子阳不在。
安然一阵纳闷,即便出去玩,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安然拿起电话再一次拨过去。
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传来女声机械的声音。
什么情况?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安然心头。这家伙会去哪呢?安然正想着,手机响起来。安然以为是子阳,抓起来一看,竟然是罗宇。
“喂!”安然接起电话。
“安小姐,安先生在我这里,你在哪里?我派人去借你。”
安然一愣,随即问:“子阳他怎么了?”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请您过来吧。”
安然很快就被司机带到了一座小山脚下。依山而建的一座二层小楼,门面用竹木作为装修,看上去古朴而优雅,门头上一个宽大匾额写着‘半山月’。
安然有点惊讶于台湾竟然也半山月的店。但是急于快点见到子阳,完全没有驻足,便走了进去。
门口的侍应似乎已经收到指令,没问一句,就引领着安然往里面走去。这家店外面看着不大,里面空间却很大,而且九曲十八弯,安然跟着女侍应走了将近五分钟,才终于停在一处紧闭的房门之前。女侍应轻轻敲了敲门说:“老板,安女士到了。”
房门应声向两面拉开,安然就看见里面是大约三十平米的宽敞屋子,来不及审视屋子的装修布置,一步便踏了进去。罗宇坐在靠墙的皮质沙发上,看见安然进来,礼貌的站起来。
“子阳呢?”安然焦急的问。
罗宇把视线转向墙角,这时安然才看见,子阳蜷缩在墙角边,不住地瑟瑟发抖。
安然看见子阳的模样,一下子冲到子阳跟前,蹲下身子,扶住子阳的肩膀:“子阳?”
子阳感受到有人靠近,身体抖的更厉害了,恐惧的挥舞着手臂,嘴里发出尖叫声。
“他怎么了?”安然怒吼着看向罗宇问,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罗宇脸上有些微红,抱歉的小声说:“他可能受到了惊吓,下午我们遇到了黑社会的绑架。”罗宇把下午的情况跟安然简单的讲了一遍,当然,他没有说自己杀人的事情。
安然对他说的话半信半疑,不过也不想过多深究,对她而言,子阳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
安然轻轻拉住子阳的手,柔声的说:“子阳,我是安然。子阳,别怕,我是安然。”
安然的声音似乎带着魔力,渐渐让子阳安静下来。子阳定定的看着安然,怯怯的叫了一声:“主人……”
安然一喜,一下子抱住子阳,安慰的说:“没事了!没事了!”
“主人……”子阳抱住安然大哭起来。
安然轻轻的拍着子阳的背。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好半天,子阳才止住了哭声。
放开安然。子阳低着头说:“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安然一愣,不明白子阳在说什么。而此时罗宇却激动的扑上前,抓住子阳的肩膀,紧张的问:“你想起什么了?”
子阳抬头看了一眼罗宇,声音艰难的说:“我全都想起来了!想起了我是谁,想起了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子阳说着浑身颤抖着再一次流下泪来。
安然一阵惊愕。“子阳你到底在说什么?”安然问。
“我不是邵磊,我叫罗天。我是台湾人。我爸爸是黑帮老大……”
穿成年代文的病弱女配
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降临时,陆岁安离自己的十八岁生日还有半个月。 她是个早产儿,孕期31周的时候就因为事故不得不离开母亲的温床...(0)人阅读时间:2026-06-07【眷思量】大梦归离
浅金的轻纱床幔垂坠而下,一只皓白手腕自里面滑出,被刚好进门的崑君瞧见,连忙快步上前,撩起纱帐将其塞入薄被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7泪水、噩梦与条件反射
※内有残酷场景描写,可能引起不适。适合什么都能接受的人阅读。 她失恋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7游没戏 (1V1 男小三上位 高中)
“你也去校冬令营凑热闹?”褚亦颛课间溜达过来,熟门熟路靠我桌边。 这哥们儿跟我打小一块混大,两家世交,知根知底。...(0)人阅读时间:2026-0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