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低哼声。
王崇只听着她的音就硬了,他低下身去,肉棍大剌剌垂在腿间,就戳着她的大腿。
不过他当真是想伺候她来着,昨夜他实在受不住趁她熟睡偷偷褪了她的裤子贴着穴口磨蹭。她自己睡得毫无意识,却凭着本能往他阳物上撞。要不是他还留着一丝理智,两人怕是已成了事。
陆希娘有些慌张,然而许更多的是期冀,她夹紧了腿又陡然松开,娇嫩的穴口不断收缩着。
“莫急,我就来吃。今日你且将就将就,再过些时日我将它喂给你吃。”他收了指哄她,那话儿故意拍击她大腿内侧。
陆希娘阖眼躺在那儿,听着他这些不三不四的话,手不由揪住一旁锦被,她腿儿张开,肉缝完全暴露在外头,连其中肉芽细微吞咽的动作都教人看得清楚。
她扭了扭身子,自己那儿水越来越多,怕是将身下都打湿了,总想着要拿个帕子擦了才好。
然而身上那人迟迟没有动作,床帏间安静得很,要不是依稀能察觉到腿心不时有热气扑来,她只怕要疑心王崇去了别处。
她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睁眼,又稍稍抬起身往下看去,只见王崇趴伏在那儿,痴痴盯着她玉门处,也不晓得在想甚。
“崇哥儿……”她喊他。
王崇未答话,她又唤了声,明显带了几分催促的意味。他却如梦初醒般抬头,略揽了揽她的腰,下一瞬便凑脸过去,张嘴含住花肉,穴口溢出的透明蜜液都让他吃了下去。
只这水像是吃不尽般,不断往外渗着,男人脸上大半都黏着她的汁水,他如今愈发娴熟,两瓣阴唇被他牙齿啃得红通水润,舌尖又往上拨弄凸起的肉芽。
这地方是她的敏感处,碰不得,稍微碰一下就浑身哆嗦打颤,本来她早已经动情,这下王崇几乎还未做什么,她已瘫软在床间娇喘不休。
“哥儿。”她仍保留了些理智,方才浑身紧绷了,回过神来又伸手去捂小腹,“会不会伤了。”
“不会。”王崇看着她的肚子叹息,“我有些悔了。”
陆希娘未听清,大概听了个“悔”字,正要问个明白,王崇却丝毫不给她机会,以舌掀开阴户肉瓣,往甬道里戳。
舌头虽比不上他胯下物什,但胜在柔软且灵活,他那凶物陆希娘平日里吃着就有些艰难,此刻让他这样搅弄却是正好。
王崇卷着舌模仿阳物的动作,轻轻在穴缝里来回抽插,舌尖将内壁舔舐了遍。妇人身子酥软得不像话,花穴未像平时里被他肏肿,不过粘稠的淫液却不见少。
陆希娘仰着头轻哼,待到后头竟主动挪着屁股往他嘴里送,柔软花肉胡乱磨蹭他的唇,这样的姿势和力道让她觉得快活。
王崇说伺候她,便是丝毫不懈怠,舌尖探入窄穴,蜷缩在紧绷的甬道里不断抽动。
她身心舒坦,王崇却折磨得有些狼狈。他怕冻着她特意使人将屋里炭火烧得足,然而面对着只能亵渎没法吃进肚中的妇人,男人下身贲张欲裂险些被逼疯。
他发散着额间渗着细密的汗珠,在妇人瞧不见的地方,面容扭曲乍看着很是骇人。
“不要了,哥儿。”她在他唇舌间泄了两回,腿间淫液似流不尽了般。她头晕晕沉沉,恨不能就这样睡去。
王崇充耳不闻,决意伺候得爽利,直听她细语低吟,不知过去多久,他抬头看去,妇人歪着头已然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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