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唯江没吃过女人的批。
就事实而言,在过去偶尔对另一半的性幻想里,徐唯江也从来没有想过会像今天这样以这样的姿态去伺候一个女孩。
放在以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你鸡巴硬得发疼,裤子都要顶破了,有个女人张开双腿露出逼,你只能跟狗一样去舔她,不能把肉屌放进去肏——徐唯江肯定会说,去你爹的,老子看上去有那么贱吗?大不了就不操了,女人是什么很稀奇的生物吗?
谁会想要去舔别人的生殖器?脏不脏啊……徐唯江埋头吃着云慕予的嫩穴,只恨自己没有补习过男口女的相关事宜。
好嫩好湿好滑……大小姐的小穴好可怜好敏感,大小姐的处女小穴是被他顶破的,现在他又在给大小姐做着口活,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唔……慢点,啊!轻点……”
云慕予颤抖着,止不住的摇起了屁股,敏感的身体受不住少年粗稔软舌的拨弄舔舐,不要命的流水。
嗤嗤——
徐唯江遵循着本能,卷着舌尖把骚穴分泌出的淫液吃进嘴里,高挺的鼻尖已经被浸湿,嘴边也沾染着水渍,他嗅着眼前开得如同一朵娇花般的粉嫩而湿腻的小穴,此时此刻正在发骚发浪的一张一合,羞怯等待某种粗长巨物的到来。
没有腥臊味,是一种他从没嗅到过的淫靡香腻味道,徐唯江很难用自己见过的东西来描述这种感觉,但如果非要让他来形容的话,那么他可以说,是能让他发情的味道。
徐唯江的双手掐住女孩大腿,撑开折迭,以便自己可以更加细致的品尝这口嫩批,藏在批中的小阴蒂被他用舌尖描摹而后又整条舌头重重碾压舔过,仿佛性器肏干抽插运动,一截软舌在艳红的穴道舔进舔出。
徐唯江喘着粗气,就好像自己当真在硬着鸡巴操干这漂亮的小批,云慕予舒爽的叫着,时不时因为少年恰到好处的舔弄力度和位置而被刺激得屁股轻摇,不多时,伴随女孩情不自禁的一声哼唧,而后夹腿,将少年的脑袋困在腿间,一大股淫液便喷了出来,浇到了徐唯江的脸上。
“舒服吗,狗伺候得您满意吗?大小姐。”徐唯江自行领下大小姐身边的狗的头衔。
云慕予舒服的眯眼,回味潮喷过后的快感,精致艳丽的小脸上带着勾人的媚态,她明明只是被人用舌头伺候着高潮了一次,可脸颊泛红、眼眶湿润的迷离模样像是被人真枪实干操过似的。
徐唯江本就硬得难受,压着大小姐在厕所里干逼确实委屈了她,本想着憋着回家自行解决,却被云慕予淫靡模样刺激的喉咙发紧,他伸手扶住自己的肉屌,痴迷且专注的盯着云慕予,飞快撸动起肉棒,直到临近射出时,鸡巴凑近漂亮的小嫩批,恶意下流的将浊白的精液射到穴口。
嫣红潮湿的穴口挂着带着点腥臊的精液,此时此刻正如同蜘蛛丝一样慢悠悠垂落往地板上掉落,就好像当真被男人狠干后内射般,色情至极。
“很满意,但最后这一步不满意。”云慕予做出评价,显然是对徐唯江对着自己打手枪这件事情不满。
徐唯江忙不迭给大小姐清理下体,从口袋中拿出卫生纸,接了些水细致的擦着,收拾好后又自顾自洗了把脸,一切妥当后,徐唯江抱住云慕予,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热切的亲来亲去。
也正是直到此时,站在卫生间门外窥探了一整个过程的人才悄然离开。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第一章启程 贞观二十年的春天,长安柳府的庭院里正热闹非凡。 红绸从门口一直铺到正厅,宾客们的笑语夹杂着笙箫鼓乐,弥漫在盛开...(0)人阅读时间:2026-05-26学院修仙派
乐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第一反应是自己被拐卖了,昨天是她的18岁生日,正好在暑假,妈妈给她买了水果蛋糕,...(0)人阅读时间:2026-05-26太阳之路
庆功宴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阿尔托·韦尔站脸上明媚的笑容如同被风吹熄的烛火倏地黯淡下去,迅速掩入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疲倦。...(0)人阅读时间:2026-05-26妻子又在出轨
三月份,早已迈入春天的时间,但温度不知为何依旧与冬天没有任何区别,导致盛小雨不得不依旧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出门。...(0)人阅读时间:2026-0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