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滩的血迹流淌在身下,被撞击过的身体扭曲,横七竖八地躺着,无疑于一场大型车祸现场。
她跟在杨侜身后,目光忍不住往那几个人的尸体瞧去。
“他们是怎么死的?”
“车撞的。”
“谁撞的?”
“不明显吗?”他反问,摆明了嫌弃她啰里啰嗦。
这里人影都不见几个,除了他和她就找不出第三个活人了,她这问题问得有些废话。
邬锦“哦”了一声,又问:“那这样放在路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杨侜头也不会地说:“他们没遭什么罪,为了以防后患我补了枪,比起公交车上的人,他们还算走的舒服的,有什么问题?”
“不是,我意思是尸体会不会被发现,发现后我们会不会有麻烦?比如被审查之类的。”
“这里不是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这么多尸体一发臭,想不被发现都难,何况那些持枪的也不是干吃饭不干事的。”
以他的猜测,迟则一两天,少则今天便能找过来,他们若是被发现了肯定免不了被盘查一番,而他不想麻烦。
“那……怎么办?”
“不让人知道我们来过这里怎么会有麻烦?”他停住了脚步,等她走近了,侧身望着她,“他们只是带着秘密被灭口了,懂吗?”
邬锦从小到大生活在和平年代,从未经过这种厮杀,听他用毫不在乎的语气说起这些事仿佛有种脱离现实之外的感觉。
但这就是现实,她的双脚就站在这片一直滋生犯罪的土地上,她明白他的意思,紧张地舔舔唇:“既然这样,那我们得快点离开。”
杨侜看着她一副认真的模样,轻笑了声:“估计还得再等等。”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车,车被搞成这样,首要之急是要换轮胎,他大步走到车边,打开后车厢取工具。
邬锦见此,疑惑地摸出裤兜里的钥匙,“你怎么打开车的?”
“有备用钥匙啊。”杨侜头也不抬地说:“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开车把他们撞飞的?”
他用备用钥匙上了车,等那些人出来后一踩油门冲了过去,他们没想到车上有人,几乎对他对车都没有防备,所以他才能这么快就干掉了这帮亡命之徒。
不过他一向谨慎,补枪时特意问了最后一个人他们有多少同伙,得知还有一个同伙后便拿着微冲小心翼翼地进去搜查。
是生是死有时候真的就在于谨慎,那帮人但凡留个心眼让几个人在车上他都不会那么容易得手,当时他还是开的摩托车过来,根本没有防护设施。
邬锦闻言又回头望了眼那横七竖八的尸体,中间不乏死不瞑目的,尤为瘆人。
还是快些离开这鬼地方吧。
“我帮你打下手吧。”她走了过去,视线忽然扫到他的手腕滴着血,抬眼,说:“你的手流血了。”
杨侜蹙起眉头,随后把冲锋衣脱了下来,伤口在手臂上,此刻正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政府大楼当时也遭受了恐怖袭击,庆幸的是他并没有身处爆炸中心,不幸的是,碎片殃及了他。
他扫了一眼,重新穿上冲锋衣,无事般继续忙活。
邬锦:“不先处理吗?”
“处理不了,里面扎进东西了。”他拿出工具,把后车厢盖上:“先修车离开这地方。”
说干就干,他几乎没有废话,换轮胎的动作也很熟练,用了了不到二十分钟便换好了。
他将工具收拾好,又大致扫视了一圈周围,随后走向驾驶位。
邬锦见他手臂上有伤,主动道:“我来开车吧。”
杨侜拉车门的动作一顿,隔着车望对面的她,这会的她格外的乖巧和柔顺,全然没有前几天的刺。
他知道是因为什么,她想帮他开车的心意是真的。
但没必要,他的手还没残疾。
“不用。”他拉开车门上车,留她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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