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上见。”
纳兰羽挂了电话,他锐利的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月瑄,随后迅速下床逮住那还没走两步就瘫软在地上的女人。
既然还有力气跑,那就接着再来几次。
纳兰羽轻易的抱起月瑄往一旁的阳台走去,他把女人抵在玻璃门上狠狠咬住她的红艳的嘴唇。
像是要惩罚女人一般,纳兰羽直接咬破了她的嘴唇,痛得月瑄眼泪直打转。
她气得也咬住了纳兰羽的下嘴唇,使出了吃奶的劲,拇指和食指拧住纳兰羽腰侧的肉,还十分吃力的拧转了个弯。
狗东西,每次都要咬她,属狗的吗?
纳兰羽不为所动,右手扶住月瑄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他松开了咬住月瑄的嘴唇。
凶狠像头狼的吻慢慢变得温柔了起来,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月瑄被咬出血的伤口。
他的唇很炽热,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大舌灵活的勾住月瑄的小舌,肆意横行的横扫着她的一切。
两人炽热的鼻息相互交缠,月瑄被他吻得浑身酥软,脑袋一片空白,被肏得熟透了的花穴不断流出蜜液。
她一时间忘记了抵抗和生气,松开了掐住纳兰羽腰侧的手,双腿不自觉的夹在了男人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
两人周身的血液尽数涌到头顶,不断翻涌沸腾着,月瑄娇小玲珑的身体仿佛被镶进纳兰羽宽大的怀里,就像是融为一体一样。
一直硬挺叫嚣着的肉茎磨蹭着湿漉漉的两片花瓣,男人大手掐着月瑄的软腰,胯部往上狠狠一顶,硕大的龟头碾开肥嘟嘟的花瓣,轻车熟路地肏进了多汁的花穴。
“唔嗯…..”
抱肏的姿势是两人之间用过最多的一种姿势,男人最偏爱的一种。
但这也是让月瑄最无力挣扎的姿势,她只能紧紧抱住男人承受着他带来的快感,生怕男人一松开手她就摔倒了地上。
痴缠在一起的双唇分离时拉出了水丝,两人的唇都带着一小破口子,红肿的嘴唇娇艳欲滴。
肉茎被花穴的媚肉紧裹吸缠着,纳兰羽舒服的粗喘着,他轻轻咬住月瑄粉红的耳垂,在她耳畔低声说道:“自己舒服了就跑?”
“啊….啊嗯…..”月瑄含泪摇头,她是真受不住了。
他火热的大掌掐着月瑄白嫩的臀部,摆腰往上挺腰肆意肏弄着那多汁的花穴,龟头肏开她敏感的软肉直抵脆弱的子宫口。
男人的欲望不减力度的顶撞着,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盖过了早晨鸟儿的叫唤声,似乎在比较着谁的音量最大一样。
“啊啊….轻点….轻…点…嗯啊…太深了….”
强烈的酥麻让月瑄浑身瘫软,她只能分出一丝理智去抱紧纳兰羽的脖子,但这份理智还没坚持多久就被撞碎成一片。
“和宋修鸣一起长大?”
纳兰羽空出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炽热的大手握住了女人软绵高耸的雪峰,挺立的乳尖被他狠狠捏着住。
“不….轻点….啊….别捏….嗯啊….”月瑄啜泣摇头,娇媚的眼梢染上红晕,她一时半会竟忽略了男人醋味浓郁的话。
她敏感的乳尖被揉捏着带出了另一种奇异的快感,下身还被男人不知疲倦的侵占着,酥软的身体堆积的快感就要爆发。
见月瑄没有听见他的问话,纳兰羽仅剩托着月瑄臀部的手松开了她,女人较小的身子猛地往下掉。
月瑄惊恐的吓了一跳,没了男人托着,她心中十分害怕,两条细腿夹紧纳兰羽的腰:“不….啊啊….抱我….啊嗯.…别松手…”
她浑身无力,根本没力气抱住男人,一下失去了安全感,只能把自己的重心往后靠在玻璃门上。
“跟宋修鸣知根知底?”男人的另一只手来到了两人淫靡一片的结合处,抚摸到突出硬挺的阴蒂时,狠狠揉搓着。
“嗯啊啊….不.…不要….啊….不….”极致的快感让月瑄边喷出一股蜜汁,边失控的大声尖叫出声。
她之前就高潮了一次,刚刚本来就在高潮边缘,被纳兰羽揉搓住敏感的阴蒂,堆积在身体的快感跟气球爆炸一样猛地爆发,达到了高潮。
纳兰羽一口咬在月瑄的脸颊上,留下了一口浅浅的牙印,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胯部重重往上一撞,浑圆的两颗肉丸重重拍打在红肿的花瓣上,他压着声说:“你知宋修鸣的什么底?”
晶莹的泪水从月瑄的眼睛滑落,她失神的下意识回道:“唔啊….我….我…不知道….啊啊….是…嗯…妈妈说….的….”
山茶与梨(nph)
秋鹿楼,一曲戏毕。 “好,唱得好!” 燕家六少爷燕临川起头,在座看戏的人挤破了头也要替那戏台上谢礼的茶梨姑娘拍手叫好。...(0)人阅读时间:2026-05-28弥生浮沉-前传(都市 NP 调教 高H)
审讯室里,日光灯白惨惨地投下光,照得桌面反着油腻的光。旧纸张和即溶咖啡混合的陈旧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空调出风口嗡嗡作...(0)人阅读时间:2026-05-28被怪物豢养后(1V1)
雷霆和闪电划过风雨交加的夜空,顶上浓云翻滚。 单人公寓浴室内,水汽弥漫,姣好的胴体倒映在充满雾气的镜面上。...(0)人阅读时间:2026-05-28第十三音
初赛当天早上七点,棠韫和还躺在床上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母亲慕云的视频电话。屏幕上她穿着丝绸睡衣,妆容精致,背景是棠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