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奴冒犯。”怀棠按捺下心里的狂喜,保持着沉着冷静的神情,慢慢地跪爬到顾潺潺脚边。
那正义凛然的样子,就好像此刻肉棒涨到快要爆炸的人不是他一样。
仿佛他真的只是为了给高贵的公主排忧解难,才不得不僭越冒犯公主,而不是为了一己私欲。
“怀棠……”顾潺潺眼神迷离,已经没有几分神智,却还是认得这个从小服侍自己到大的年轻男子。
因着是相当熟悉的人,她便也没什么顾忌,扯出胯间的枕头丢到一旁,掀起自己的裙摆,将私处往跪着的怀棠脸上贴去:“快帮帮本宫……”
怀棠心跳快到几乎炸裂。
少女的腿心已然汁水淋漓,亵裤都吸满了黏腻的淫液,皱缩着包裹在阴阜上,勾勒出馒头般饱满的弧度。
就这还有点兜不住,还在淅淅沥沥地往外渗水,甚至有些许滴落到了怀棠的脸上。
少女动情的淫液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馨香,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要去舔舐吮吸,尽数吞进肚去。
“殿下……请允奴尝尝……”怀棠哑声喃喃道,没等顾潺潺回应,便捧着她柔软的大腿根,径直吻上她湿漉漉的阴户。
“呀……”顾潺潺的脸更红了几分,爽得哆嗦了下,“好棒……”
怀棠嗅着鼻间充盈的芬芳,下体硬如炙铁,却仍不敢过分逾矩,只得小心翼翼地以舌尖勾勒顾潺潺阴阜的形状,卷食溢出来的蜜汁,最多轻轻地沿着中间凹陷的细缝摩擦,便不敢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这可是他的公主殿下。
从小看着长大,最高贵、无暇的公主殿下。
别说像现在这样亲近,哪怕只能亲吻公主的脚指头,他都会觉得是莫大的恩赐。
更别提舔吻公主的小穴,这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如今竟美梦成真,兴奋得无与伦比,却又桎梏于多年来的身份枷锁,不敢太过放肆。
只得虔诚地、感激地,细细品尝公主的水穴。
顾潺潺却受不了他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舔舐,不满地揪紧他的发丝,娇蛮道:“褪了本宫的亵裤再舔!”
怀棠拗不过她,只得顺从地褪下她的亵裤,折迭好放在一边。
平日里常常服侍公主沐浴更衣,因而也不是没见过公主的玉体,不过那都是匆匆一瞥便立马移开视线了,并没有仔细端详过,更别提窥见公主最隐秘的部位了。
而现在,那个他向往已久的小洞近在眼前,诱他采撷。
公主殿下的名字一点都没有取错。
顾潺潺,意为流水潺潺。
怀棠看着眼前粉嫩水润的阴户,眼神炙热了几分。
这可不就是流水潺潺嘛。
公主的私花如她的人一样,娇美柔媚,整个阴阜是饱满的馒头状,白白嫩嫩的,看上去就像是块嫩豆腐,沾着黏腻湿滑的淫液,两片阴唇透着淡淡的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娇艳欲滴。
怀棠想到了春日里沾着露水的桃花瓣。
捻一瓣放到鼻下,会闻到一缕甜甜的馨香。
可就连那花儿天然的香气,也比不得顾潺潺春水的甜美。
他小心翼翼地以指抚上那两片柔软的花瓣。
湿湿的,滑滑的,稍微用力些就能凹陷进去少许,让人害怕会不小心将其揉碎了。
“嘤……”顾潺潺呜咽出声,娇软的躯体抖个不停。
怀棠屏住呼吸,手指略用力,将两片花唇往外掰开些许,使其中间的细缝拓宽,露出内里的幽幽风光。
顾潺潺实在是流了太多水了,以至于花唇分开的一瞬间,就发出了“啵”的水声。
怀棠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淫液糊得黏黏腻腻的花缝,试探着戳入一截指节,上下滑动起来。
“啊……啊……”顾潺潺细细地喘了起来,如黄鹂鸟般妩媚动听。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火光擦亮,映出她面前的小书柜。 书柜里摆着不少旧世界的书,从少儿漫画到文学小说,甚至于心理金融之类的专业书籍。书柜上是个很...(0)人阅读时间:2026-06-06烬玉(纳粹 强取豪夺 h)
1942年法国的秋季,干燥阴冷的天气里,黑白红卍字旗在巴黎市政厅房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晚上,空旷的街道上只能听见德军巡逻时的...(0)人阅读时间:2026-06-06【三国吕布】贱奴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0)人阅读时间:2026-06-06情感依赖症
昼锦有一个认识了两年的朋友。 说是认识,其实也只是网上聊天聊得频繁,说是朋友,其实只是经常聊天的网友。...(0)人阅读时间:2026-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