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
挨操的时候可怜得要命,话都说不完整,操完就变脸,又变成骄纵的大小姐。
她总是无意识地在霍之清的身上蹭,连瞪人的眼神都牵出情意万千。
霍之清喜欢这样生动的妹妹,但是她再这样坐在他身上扭动,他真的会摁着她继续操。
“不想再被干。。。就去拿钥匙给哥哥解开”。
萧兰抬起头看他,衣衫不整地被自己束缚在床上,几缕发丝垂下,像是被自己囚禁的禁脔,好想一直这样把哥哥关在床上。
他那么冷那么干净,每次被自己勾起欲望又不得不强忍的时候最性感,次次都勾得她流水,看到他被自己弄脏内心就会有巨大的满足感。
阴暗的想法愈演愈烈,被霍之清一巴掌扇在屁股上打断。
“快点。”
萧兰被打,逼穴不自觉夹紧,红着脸道:“啊~哥哥,腿软,要缓缓……”
霍之清想骂人,感觉鸡巴又要硬。
萧兰却磨蹭着往后退去,她馋了霍之清的腹肌好久,终于忍不住摸上去,每次他高潮的时候这里都绷地紧紧的,汗液和精液留在在上面,好想舔。
霍之清被她用柔软的手摸着,小腹难受地往上顶,药效本来就还剩一点,他原本打算自己解决的。
可是她偏要往上凑,不知死活地勾引,让鸡巴坚硬地挺起。
忍无可忍。
“萧兰,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闻言,她知道自己又过火了,想跑被霍之清抓回来,把她的手和自己的扣在一起。
“想跑?”
萧兰被困住,进退无门,上下不得,动也动不了。
这才怕了,扭着手想从他手中挣脱,“哥哥,我……我去拿钥匙。”
霍之清冷笑,将她翻转跪趴在床头,整个人附在她身后将她包围,“骚逼都被操肿了还想着勾引我,嗯?”
她扭着腰身想要从他身下逃开,“哥哥~不要了……我错了呜呜。”
霍之清无视她的求饶,按着细腰强迫塌下,鸡巴刚一插到逼里就让萧兰全身瞬间无力,软到不行。
激烈的抽插让她哭着求人:“呜……疼,哈啊~哥哥,太深了,呜~。”
霍之清停下,喘出滚烫的热气,等她适应。
却不想萧兰刚缓过来就挣扎着往前爬,双手用力抓住前面的床架,想让鸡巴别插那么深。
却在几把刚好要离开小穴,牵着一丝水线的时候,被霍之清掐着细腰大力往后拖了过去。
劲瘦的腰腹用力挺动,几把一下子直接插到最深的地方。
萧兰只能无声尖叫。
他明明动作又重又狠,语气却装得温柔,俯在萧兰的耳边:“宝贝不想要我操逼了?那我出来操别的地方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狠狠草了几下便把几把拔了出来,安全套被他扯下。
骨节分明的长指按在萧兰腰臀连接的地方,陷进丰腴的肉中,留下深深的红痕。
鸡巴重重地往腰窝上插,黏黏的水液和白浆被拉出来,糊了整个腰臀一线,龟头往腰窝里插,柱身就一下一下的拍打在腰上。
萧兰的腰本就敏感,雌伏在他身下被他握着就已经受不了了,又被他用鸡巴插,整段腰不受控制得抖。
“放……放开,呜啊~”鸡巴没有插穴,那里饥渴地一直滴水,霍之清操腰窝的举动让萧兰羞耻到眼眶通红地落泪。
“别动!”腰窝上的水太多,鸡巴操上去次次打滑,霍之清用鸡巴狠拍她的腰惩罚。
换来萧兰可怜凄惨的哭叫。
好痒好难耐,受不了这样隔靴搔痒的折磨,她哭得抓着枕头死死咬住。
霍之清在她身后面色狠戾,握住鸡巴用龟头大力顶弄腰窝研磨,萧兰被他插到整个人往前逃,最后被陷在床头架和霍之清胸膛之间,无路可逃。
“不想被我把逼操烂就别动!”她一再扭着腰逃,霍之清出言警告。
“呜……哥哥……”她不敢再动,被操到大脑空白,不知道说什么,只会叫哥哥,妄图用可怜的语气换来男人的怜惜。
“重新跪好。”
被拉着酸软的腰跪好,滚烫的鸡巴再次贴上腰窝,烫地她往前耸。
霍之清知道她承受不住,握住鸡巴一边撸一边射在腰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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