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狗走过来勾住简明月的肩膀,拿了一盒递给她,“小子,这东西你应该能用上,看你天天壮的跟头牛似的,估计在床上不行,但是你要是用了他,你那玩意儿能硬一天一夜都不带软的!”
简明月……
“句狗,滚日的,别他妈胡说八道!”索丹将盒子拽走,又扔进了袋子里。
简明月的脸已经红的发烫。
“快给延叔送去!”
句狗提起袋子又向简明月递了递,吓的她连连后退。
直到句狗走远,简明月才红着脸问索丹,“延叔为什么需要这个?难道他不举?”
索丹面色尴尬,抬起头正要说话,直接愣在了原地。
看着他的僵硬,简明月也跟着他的目光回头,当看清楚身后的人时,大脑已经放空了。
你妈,这么近的距离,绝对听到了啊!
“延叔!”
和索丹一起毕恭毕敬的低头行礼。
桑延的脸色难看的像不远处刚刚结出果实的紫茄子,一双戾眼满满的都是愤怒,他抿了抿嘴唇,冷声道:“去正村!”
索丹面色一愣,惊讶的看他,“坤底瓦愿意了?”
“先去见见!”
桑延向前走,在抬脚上台阶时,突然指着简明月,“你也去!”
“好的,延叔!”
看着桑延进了房间,简明月哭丧着脸凑去索丹的身边,“哥,延叔怎么没在房间?”
索丹正要说话,就听到阁楼上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音。
没一会儿句狗翻着滚从门里被踹了出来。
他提着袋子,捂着鼻青脸肿的脸,哭喊道:“您不要就不要,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索丹……
简明月……
索丹在驾驶座,简明月在副驾驶座,句狗摸着脸刚刚走来,直接到了副驾驶座上拉开了车门。
“下来!你去后面!”
索丹不耐烦的吼他,“句狗,你又发什么疯!?”
简明月瞪着他,正想给他点颜色看看,余光看到桑延的身影,便不情愿的起身下车,将座位让给了他。
同时,打开后车座的门。
桑延穿着深蓝色的棉麻短衫,白色的长裤,手上的檀香手串缓缓的磨挲着,像一个不问世俗的佛者,又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
他缓缓的走来,站在车门前,侧脸看了眼简明月,抬脚坐进了车里。
虽然极其不情愿,简明月还是随着他也坐进了车里。
好在车子够大,空间敞亮,两人一左一右的坐着,没有太过狭窄。
车子缓缓地开着,索丹时不时的向简明月说一些注意事项和要去见的人。
简明月只大约听出要见的坤底瓦是个军阀头子,住在正村,延叔的冷链生意想要通过他,取得道路的使用权。
车子里只有索丹的声音,句狗时不时的会符合几句,剩下的就是简明月点头如捣蒜的应承声。
“吱呀”车子应声停下。
是熟人!赵厂长!
他本是和索丹说话,当看到后车座上的桑延时,神色大愣,连忙摆手,“你先走吧!我再等等!”
“怎么了赵厂长?车子抛锚了?!”
“对啊!我正发愁怎么办呢!想着你要是出货,刚好捎我一程,到前面的镇上就行!没想到延叔也在呢……”赵厂长一边说,一边恭维的低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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