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意思,”言怀青抬手抚上她侧脸,垂下来的凤眸倒影出来她的样子,“只是,我不会做,毕竟一般来讲,厨艺是女孩子比较擅长……”
“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吗?”楼衔音猛地后退好几步,从他身边离开,满脸难以置信地打断他,“言怀青,我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她琥珀色的眸子用失望厌烦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皮肤刺痛。
言怀青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同意。
所幸婚后楼衔音已经搬到了寰宇总部,工作上的事情,她已经帮他分担了很多,没有让他工作生活两边忙碌。
言怀青原本还想着继续开办画展。
因着要学一门新的手艺,他又只能把自己的事业向后拖。
言怀青开始系上陌生的围裙,围着厨房打转。
一开始是很难的,他手上贴满了因为切菜不小心,而伤到手指的创口贴。付出的回报却没在楼衔音那里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好脸色。
“难吃。”
“这是给人吃的吗?”
“你长的到底是人手,还是猪蹄?”
“难吃难吃难吃!”
“难吃死了,滚回去重做。”
半个月后,言怀青再也受不了了,他从没有受过一星半点的苦,没试过世间险恶,虽然单纯了些,到底还是有傲气的。
为了他的爱人,言怀青已经一再忍让了,可……他扒下身上围裙,不再服从楼衔音,“我没这种天分,怎么做都是难吃,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不管我怎么做,结果还是让你不开心了,那就算了吧。”
楼衔音失望地看着他,“你放弃了吗?”
青年人攥着拳头不说话,峻挺的身体,肩背蹦地直直的,流露出些脆弱的倔强来、看书请到首发站:p o 18i.c om
“原来你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她嘲讽地笑了笑,凉凉道。
这是很正常的,对方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个傀儡,楼衔音想要控制他,过程不可能是一帆风顺。
如果言怀青遇到怎么做都是错的境地,想要逃离,那也是人之常情。
楼衔音要做的,就是在日常的博弈间,让他屈从,让他听话。
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楼衔音并不慌张,而是关上门,去了公司。
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
无论言怀青怎么讨好她,向她认错,想要同她和解,楼衔音都只当他是个透明人。
她的姿态明晃晃告诉言怀青,他们两人现在,只有一个破冰的方法,那就是言怀青自己回到厨房去。
可是言怀青做不好。
做不好就要被楼衔音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评判:“难吃。”
这段时间他们的三餐从没有吃好过,言怀青在不擅长的领域,遭到一次次的否定,仿佛是个死循环。
他不想也不敢再进入这样的循环。
就这么僵持了几天后,他们二人,依着前些天言怀青朋友的邀约,一起去吃了饭。
他们相谈甚欢。
准确的说是言怀青的朋友们和楼衔音相谈甚欢。
没有人感受到楼衔音对言怀青微妙的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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