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未达志学之年就入伍的我,怎么可能会有甜头吃。我和同乡的哥哥们一行人坐船到了金门,没想到一开始就得”吃炮”,我的意思是一开始就得打仗。我只记得我在壕沟里等,砲弹不断射过来,我因为只有十几岁出头,没法用枪。同乡的哥哥们只大我五、六岁,他们一样躲在壕沟哩,跟我一样,就这样等了三天三夜,据说壕沟外面有不少尸体。之后,我们成为了军队的一员到了台湾本岛。
成为军人的我,侮辱是没少吃。记得有一回,军中一个大个子要我从他胯下爬过去,那时我达弱冠之年,但还是很瘦弱,为了避免麻烦,我心中含泪从那人的胯下爬过去,心想”老子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人物,不要再受此屈辱”。
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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