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给周泽带来了多大的折磨,她扶着他的肩膀站稳,瘪着嘴追问他:“你看到了吧?是不是红了?”
周泽呼吸急促,嘶哑着声音含糊应了一声:“嗯……一会涂点烫伤药就好,先洗澡吧。”
二十六年来,他第一次清楚到感受到自己正站在失控的边缘。
他有种预感,要是再不快点将苏梨洗干净塞回她的房间,事情会变的不可控制。
周泽眼睛不敢再往她身上看一眼,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就闭着眼往苏梨身上冲。
苏梨被水浇了一脸,哎呀两声想躲:“你别往我脸上弄呀……”
她的声音带了醉意,抱怨的话语也说的娇娇软软,尾音还带着含糊不清的哼哼,像是浴室里氤氲的水汽。
轻,却从四面八方将人包裹。
周泽简直想求她,小姑奶奶,你可别再说话了,他鸡巴硬的都快炸开了。
他手背上的青筋根根鼓起,握着花洒往下移了移。
应该是浇到她胸口被烫伤的地方了,她又是一声娇呼:“疼,这里疼,周泽,别弄……”
像是情爱中的求饶。
周泽脑子也快炸了,脖颈上的青筋一路暴起到额角,呼吸越发急促沉重。
他继续拿着花洒往下。
这次不知道冲到哪里,他听到苏梨提高音调急急啊了一声。
这一声比之前的更娇,还多了难以言喻的不同,像痛苦像欢愉。
她哼着求他:“不行……不能这样洗……嗯……周泽……不行……”
要命的娇媚。
周泽觉得不对,没等睁开眼,苏梨就带着满身水汽迭到他怀里。
她挂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带着哭腔的嗓音也跟着抖:“周泽,我好难受。”
他昨天夜里就知道苏梨的身体有多软,今天早上更是又体验过一会。
沾了水,就更软,更滑了。
她身上的水迹在相贴中飞快浸湿他的衣服,周泽能感觉到两团格外软的肉贴着他的身体。
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从头到脚都紧绷起来,连声音也不例外:“没事……”
他以为苏梨还是在为工作的事难受,安慰她:“我会帮你解决的,你先站好。”
“真的吗?”苏梨问他:“你真的能帮我解决吗?”
“嗯,相信我。”
“不信。”苏梨挂着哭腔说:“除非你发誓。”
周泽无奈,举起一只手作发誓状:“我发誓,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苏梨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算是相信他了。
又问他:“你不睁眼吗?”
“……”周泽喉结动了动:“不了。”
他实在怕自己再看几眼会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来。
“可是你不看怎么知道怎么解决?”苏梨嗓音软绵绵的:“周泽,你刚刚弄疼我了,我现在很难受……”
周泽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们刚刚说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我弄疼你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睁开眼睛,但只敢盯着苏梨的脸看:“哪里?”
苏梨仰着头看他,脸上被浇了水,卷翘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哭过的眼瞳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嘟着嘴说:“也不是弄疼了……就是弄的我很难受。”
她瘪瘪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是我不好。”周泽见她这副模样,自责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你别哭啊,先告诉我,你哪里难受?我看看严不严重。”
苏梨吸吸鼻涕:“你蹲下来看。”
像是触电,周泽浑身发麻,有种异样的预感。
他声音发紧,带了些忐忑:“什么?”
“你蹲下来。”苏梨用手去按他的肩膀,委屈催促:“蹲下来呀。”
周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乱跳。
他好像失去了理智,明明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但还是失了魂一样,蹲了下来。
他让苏梨自己脱内裤时想要逃避的场景,依旧没能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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