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城的秋天匆匆掠过,就这么水灵灵地入了冬。南方没有暖气,浸透骨髓的湿冷让人难以忍受,夜晚尤甚。杨熠晨蹬了蹬脚边已经没了温度的热水袋,气鼓鼓地起身披了衣服。
“文俊,睡了吗?”
“唔…刚睡着…”杨文俊翻过身,揉揉眼看着床边娇小的身躯,“怎么了,姐姐?”
“我那边好冷,睡不着。”
“噢,那…那你要上来…”
话音未落,杨文俊就感到一阵寒风灌入被窝,姐姐透着冰凉的身体已经躺在了身边。
“哇,你真的好冷哦。”
“没听说过吗,手脚冰冷的女孩子,上辈子都是折了翼的天使。”
杨文俊咯咯地笑了,“对,姐姐一定是天使。”说着用小腿肚夹住杨熠晨的脚,试图让她暖一点。
“你这被窝是比我的暖。”杨熠晨感叹道,一双手冷冰冰的不知该放哪儿好。
杨文俊迷迷糊糊地拉起她的小手,放到自己心窝处捧着,柔声道:“那姐姐每天都来这边睡好了。”
杨熠晨小眼儿滴溜溜一转,反正上学都得早起,第二天趁爸妈起床前回自己卧室就好。
“那就这么说定咯。”
“嗯,姐姐晚安。”
“晚安。”
文俊的手脚又暖又软,比热水袋舒服多了。杨熠晨心想,弟弟果真是棉花做的。被温暖的气息包围着,她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不知不觉地就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梦里,和煦的晨曦中,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棉花田。小小的文俊站在田边,远远地朝她招手,脸上的笑容迎着朝阳,灿烂夺目。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