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炀,你在做梦吗?”
徐煜炀听见林荀是这么回应他的提议的。
就像八年前的他在听见唐盈提议叁个人挤一间房后所说的:“唐盈,你在做梦吗?”
那一晚他先是拎着弟弟与女朋友去吃了牛肉火锅,再是让林荀拿着房卡先回酒店,自己则陪着唐盈回家,直到看着她睡熟才蹑手蹑脚地离开她家回酒店。
他还记得当晚林荀打开门和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如果是我是你,肯定就和女朋友一起睡了。”
徐煜炀当时笑着骂林荀不是好东西,现在看来当时真是没有骂错人。
“徐煜炀,你看清楚这个,这是唐盈和林荀的结婚证,”林荀挣开他,从随意摆在床边沙发椅上的背包夹层拿出一本崭新的结婚证,翻到合照给他看,“唐盈和我现在才是在一个户口本上的一家人,你没有资格和我说叁个人,你已经死了,你应该魂飞魄散再也不要打扰我们才对。”
恶毒的话语一句一句地从林荀的口中倾涌而出,林荀的眼睛天生下垂,显得好脾气又楚楚可怜,此刻却酿着滚滚森然气息,神色紧绷。
徐煜炀想,如果此刻把他杀了,想必一定会变成恶鬼。
他对于林荀的指责并不觉得寒心,甚至觉得理所当然,因为当时的自己,也对亲爱的表弟说过类似的话,甚至恶毒百倍。
他们的关系早不如唐盈所以为的亲密无间,在她没有注意的角落,他们早就将对方撕咬得遍体鳞伤,却又为了维持她眼中的完美形象,一个装作是疼爱弟弟的兄长,一个装作是亲近兄长的弟弟。
前者是为了告诉她自己并不是冷心冷情,后者则是想要借着撬哥哥墙角。
徐煜炀对于林荀的挑衅只是冷哼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言论,眼中的冷然转为嫌恶,嘴角抹过讥讽的浅笑,“名正言顺的一家人?你敢和她说你当时做过什么吗?哪怕她现在真的喜欢你,或者说爱你,也是分先后的,如果我还活着,你以为轮得到你和我说这些吗?既然你说我在做梦,那你就试试看到底唐盈的心在谁那吧。”
林荀的胸口用力上下起伏,明明手中握着刻有公章的结婚证,他的眼神却无意识地躲避着眼前的人,因为当年的他实在算不得光彩。
他还记得那时半醉着坐在路边被徐煜炀用一瓶冰镇矿泉水泼醒,他看向他的身旁却被徐煜炀扣着下巴向后仰倒,直到顶住冰冷的路灯杆子,发出“咚”的一声。
“看到是我来,很失望吗?”
“哥……”
“哥?不是和我说今晚需要去给学生补课吗,怎么又叫你嫂子来找喝醉的你?我可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弟弟,活该你是没人要的贱种。”
*爱写兄弟反目
唐盈:其实我的心可以好多块啦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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