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栀很习惯这样的自给自足。
作为成年的哨兵,她在易感期自然也有欲望,只不过强大的自控能力让她几乎能够无视体内激素的变化,避免沦为情欲的奴仆。
除非……是特定情况下。
她回忆起在林麝耳边嗅到的淡淡麝香,他一定好好清洗过了,过分浓郁的清洁液的味道反倒凸显了他的心虚。
她轻轻呼出一口蒸腾着热意的吐息,略带薄茧的指腹在腿间嫩肉上肆意摩挲,激起阵阵颤栗。
水流哗啦作响,然而阿栀敏感的听觉依旧能捕捉到门外林麝走动的脚步,此刻的他大约低着头,极认真的对待着手中的食物。
刀刃轻轻碰撞在桌台上,他的呼吸是沉稳中略带粗重,心跳的有些快,体温上升了一到两度,肌肤微微发烫。
她的精神力丝丝缕缕的缠上他的身体,轻柔的如风拂过,偏又如影随形,蛇一般盘亘在他的脖颈。
林麝恍惚间察觉到了什么,有些茫然的挠了挠脖颈。
两根手指没入被滑腻粘液充斥的甬道,收缩的穴口吞吐吸吮,透明拉扯的淫丝被抽拉而出,又很快随水流冲走。
乌黑长发湿淋淋的粘在阿栀颊边,她咬紧下唇,微微夹紧了双腿……
门外。
林麝敏感的翕动鼻翼,眉心微蹙。
下午释放后,身体中的躁动已经减轻了许多,他及时补充了向导抑制素,原本应该平静下来了。
可不知为何,自从阿栀回来,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
第三次抬手挠了挠并没有什么物体存在的脖颈,他颈间白皙的皮肤上显出几道清晰的红痕。
林麝挫败的叹了一口气。
盘中的肉片以炒制的方式被烹饪的色香味俱全,锅中咕嘟咕嘟的滚着肉汤,他拿出两人的碗碟,将肉和汤分别盛入。
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依稀间,他回忆起自己第一次下厨。
那是捡回阿栀的第一个月,他熬出了一锅墨汁似的不明液体,散发着诡异无比的酸臭味。
一大一小在桌边面面相觑,两岁的阿栀捂着鼻子,瑟缩在桌子的一角不肯靠近,连带着他也成了嫌弃对象。
想起那时面面相觑的两人,林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怎么,今天发生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笑意还未散去,身后乍然响起的慵懒女音让他猛然清醒,他下意识回过身,扑面而来的是湿热的潮意。
阿栀散着发站在浴室门前,发梢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她似乎并不在意胸前单薄的背心被水渍湿透,吸饱了水的布料紧紧贴在她双乳上,勾勒的弧度与凸起的形状让人心旌摇曳。
她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很有些随意的擦拭水珠,蜜色的肌肤上泛着沐浴后淡淡的红,那是一种健康而诱人的色泽。
林麝嗅到了十倍百倍浓度的气味,富有冲击感的,让他的向导抑制素失去所有效用的味道。
他喉结滚动,吞咽下一口干涩滚烫的热意。
“……嗯,饭做好了。”
他听见自己如是说道,嗓音嘶哑,微微颤抖。
这样不行。
林麝告诉自己。
只是,面对面说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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