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门响动时,你正在元始的领域借他的星盘玩。
从外置位看去,璀璨的群星用金线相连,底盘透明,阵法细微到肉眼不可见,只在变换处交织着荧光,看起来玲珑可爱;可一旦进入星盘内部,就会发现所有的棋子都是真正的恒星,于亿万光年外缩地于一尺之间,爆发的巨大力量可在弹指间毁去一方世界,摧枯拉朽。
而你毫发无伤。
你轻而易举地捏着星盘上的星星,举起它们就像举起糖丸,用两颗灼烧的红巨星相互摩擦,接住碾压时掉落的粉末,把深至黑色的红粉凝成一块豌豆大小的方块,放到随身的瓷盒里。
瓷盒打开,二十四个方格里放满了不同颜色的方块:群海压缩成的湖蓝,生命树于鸿蒙时代结的第一颗果子团成的正红,洪荒年间的大妖死亡后亘古不朽的骨削出的白……每一团方块都蕴含着转动一方世界的力量,本应互相倾轧、爆裂不堪,却在你手里服帖地共享一个小瓷盒,安分守己地团成一个方块,等待你的使用。
虚空之门就是在你刚刚关上瓷盒的时候突然响起的。
你听到外面有人说,“求见元始天尊”。
云中子好久没有见到外人,他热络地招呼来客,本想跟太乙叙旧,可来人却半刻等不得,急急忙忙道明了来意,说是来求解除雷劫的办法。
你闲闲听了听,知道这事儿元始也没辙,索性就没通知在外云游的元始,打算继续拨弄星盘。
刚把手放了上去,你就听到云中子出了个馊主意——拿血亲的命以命换命——嗐,真是元始教出来的徒弟,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嘛,你撇嘴,只听得那人说了声“诺”。
“我愿意”。
你的眉毛扬了起来。
你举起画笔轻画,圆形闭合的瞬间墙壁转成透明,你看到了现实世界的样子:男人扬起脸,神色坚毅,铿锵有力地说,“他是我儿。”
男人收下了黄符。
你在他转身的前一秒走出了门外,虚空里模糊的身形渐渐有了实体,露出了你的真身。你只比太乙稍稍高一点,刚刚到李靖的胸脯,身型娇小,还带了些婴儿肥,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抬眼时平静无波,也确实是世间尽在掌控之中,可你实在是太过娇小,以至于李靖指着你的鼻子问你:“这小娃是谁?”
云中子和太乙朝你跪了下来,拖着李靖给你行礼,你挥手把他们送了起来。
云中子捂住了李靖的嘴巴,他说:“你怎么敢叫娘娘小娃,你活的不耐烦了?!”
你平静地把李靖的神色变化收于眼底。
“娘娘?!”不是观音娘娘,也不是王母娘娘,这六界里唯一可以不带称号叫出的娘娘只你一位——你是天尊,是早于元始存在的神女,鸿蒙时代至今都游走在混沌态,所以很少有人见过你的真身。
李靖震惊地看着你,慌乱地行了个大礼,请你原谅他刚刚的唐突。
你轻轻点了点头,浮空落到他面前,抬手一勾,把黄符捏在手里。
看了眼一脸酱色的云中子,你明知故问:“这是你给他的?”
云中子战战兢兢地在你面前低头行礼,说:“是的……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你轻声应了句“嗯”,张开手,黄符在你手心里自燃,火焰金黄,能量波及云中子,他被烧得蒸腾四散、难以维持云形,你的手心却连半点焦黑也无,仍白得发亮。
李靖大惊,忙跪了下来,“我愿为哪咤牺牲自己,求娘娘成全。”
你看了他一眼,平平地点了点头,“不错。”
你从浮空中落于地面上,一双赤裸的小脚踩着云朵,奶白和瓷白互相映衬,几乎辨不清彼此。
走到李靖面前,开口,声音是符合身型的少女音,甚至带了几分稚童的天真,你说:“我有解法。”
清冷的少女音响动于九重天的一角,云层荡涤出涟漪。
你说:“魔丸就由我来教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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