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天正色道:“我结婚了。”
连枝的眼泪就这么不可抑地落了下来。
男人的手贴在身下少女柔软的腰肢上,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别怕。别怕。”他低声说。
连枝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微微摇了摇头。怕他看不见,又说道:“没事。”
不知是在说哪个没事。
连天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有着胡渣的下巴磨着她的发际,喃喃重复着:“我喜欢你啊。”话语间双臂收紧,将怀里的娇人抱的更紧了些。
随着男人的动作,少女的雪白的双腿不自觉缠到男人的腰上,用更为宽容的姿态接纳他。丝质的连衣裙滑到臀部,露出了蕾丝花边的底裤。
男人无章而小心亲吻着她的脸颊,即便是醉了也是温柔的。
连枝偏过头去,眼神扑朔,最后还是主动去寻他的唇。
唇舌相接的一霎那,二人都仿佛是沙漠中的旅人寻到了泉水。唇舌追逐,也在吞噬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爱欲来的如此澎湃,燃烧人的所有理智。
不去考虑后果,只想与他贴的近一些,再近一些。
彻彻底底地化成他的骨,他的肉。
连枝是最先受不住的那个。
“啵”的一声中,她的唇从他的口中逃离出来。她舌根发麻,嘴唇红润,羞耻地连骨脊都打着摆,只觉得这男人简直要将自己吞下去。
“爸爸,等一下等一下……”等我喘口气。
连天亦是眼色赤红,他仗着酒气,再次扑上前去,一只手按住女孩的脑袋,嘴里含着她的舌头,一只手恶劣地将女孩的内裤扯下,大手重重地揉捏着她的臀肉。
连枝缠着连天的脖子,感觉自己快化了。
他们连什么亲密的话都没有说过,便已经做了这种事。
连枝一想到这就觉得心口发疼。眼前仿如幻梦一场,不可深追。
她逃避着不去想,反正此刻她在他的怀里,在他的口中,也会在他的身体里。
二人相融的口水顺着连枝的脖颈落下,连天的舌顺着那水渍而下,手指挑开了少女乳前的遮挡。
少女的乳饱满而圆润,嫩白的隆起上是一颗粉红的玉珠。
男人只感觉眼前发白,朝着那红色便一口含了上去,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团温水中,下身更加肿痛。
他牙齿厮磨着那顶端的乳头,让连枝又是兴奋又是难堪。
她费力地喊着:“爸爸,爸爸……呃……嗯……”
连枝估计放柔自己的声线,让这呻吟听起来更勾人一些。
她要勾着他,让他舍不得离开。
水声,亲吻声中,男人麻利地除去自己的裤子,手掌盖住了女孩腹下的芳草地。
连枝体态发白,连那处也是毛发稀少。一条肉缝微微张开,如牡丹滴露,嫩红的肉里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连天从她被吮地肿大的乳上抬头看她。
平时里清冷的面容已经被染红,双目水光潋滟,正因为他的停顿而充满疑惑。
连天心里一松,一根手指就顺着肉缝缓缓推送进去。
女孩内里紧致。即便是一根手指,也被穴肉紧紧地推挤着,包里着,吮吸着。
连枝觉得自己发昏,身体的本能却还在抗拒着他的入侵,让他觉得难以进入。
“放松放松……”男人耐心的哄弄的,另一只手指撑开她肥美的肉瓣,含上了她的阴蒂。
铺天盖地的快感中,连枝的眼神不经意间瞥到了床头柜上的一盏琉璃灯。
那是妈妈买的。
这个认知,瞬间如晴天霹雳般将她劈地彻底。
——妈妈,妈妈……!
她从沦落的边缘挣扎出来。
“爸爸不要……!”连枝哭出了声。
她全身裸露,双腿踢打着,要从他的手中,身下脱离出来。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