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勒停马车,车里先后下来一高大俊朗的青年和一头戴帷帽的女子,一前一后朝凉亭走来。
沉砚辞整颗心提了起来,紧盯后面那道女子身影,面色专着,眉头紧锁,脚下无意识前行了两步。
“真是抱歉,临出行一场雨耽搁了,让砚辞久等了。”
萧景珩先对沉砚辞打了个招呼,随后满眼笑意地朝赵灵素伸出手。赵灵素犹豫一瞬,稍微给了些面子,走到他旁边,但没管他的手。
萧景珩朝她亲热地笑笑,接着侧身转向身后之人,一边说道:“砚辞,舍妹萧景澜,她还不太懂事,你待会可不要见怪。”
“哥,哪有你这样上来就拆台的?”
那少女娇斥一声,走上前来,落落大方地摘下帷帽,冲沉砚辞服了个身,道:“景澜见过沉公子。”
帷帽下,少女面色红润,看向青年的目光里是藏不住的羞涩。
沉砚辞怔愣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直把萧景澜看得面似红霞,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慌乱挪开视线,道:“砚辞……见过萧小姐。”
这话也不假,只不过,他见过的那个“萧小姐”却非眼前的“萧小姐”。
眼前的萧小姐有张圆圆的脸盘,双眼、鼻头、嘴唇也都是圆圆润润的,虽然也是可爱动人的娇俏少女,却非那夜令他一见倾心的姑娘。
那他遇到的那个“萧小姐”到底是谁?
难道她真是昙花化成的精怪?
沉砚辞心里乱成一团,只能勉强维系表面的镇静,好在萧景澜只敢羞涩地偷瞄他而不敢主动搭话,萧景珩的注意力也都在赵灵素身上,无人发现沉砚辞的异样。
除了赵灵素。
赵灵素方才目瞪口呆看着两人走近,立即认识到情况不妙——真正的萧小姐出现了!但事已至此,她跑也来不及,所幸她还戴着面具,只能见招拆招了。
见沉砚辞没有失态,赵灵素松了一口气,表面的平静也是平静,她的生活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平静,她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萧景珩的手两次被赵灵素拍开后,终于想起来自己这次是有要事在身的,招呼几人一同朝寒山寺走去。
两个身高腿长的青年在前,两个少女在后,四人拾阶而上。
“砚辞,你的笔记可是帮了我大忙,之前我有诸多疑惑,现在可以说是‘茅塞顿开’,毫不夸张!”
“呵呵,景珩能用得上就好。”
“我还有一处不解,先生说……”
后面,萧景澜也好奇地同赵灵素搭话:
“听我哥说,你叫‘赵灵素’?那我能叫你‘灵素’吗?”
“当然了,萧小姐。”
“欸,我叫你‘灵素’,你也该叫我‘景澜’啊。”
赵灵素从善如流:“好,景澜。”
“灵素,你是怎么认识我哥哥的?”
你爹介绍的。
“灵素,你的面具真好看,在哪里买的?”
你爹给的。
……腹诽归腹诽,赵灵素当然不会真这么说。
她跟这姑娘的父亲、兄长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还冒充过她,给她的亲事带来了隐患,心里自然有些愧疚,是以好言好语地接这姑娘的话茬,能说的她都说了,不能说的她也很妥帖地圆过去了。
赵灵素若想让一个人喜欢她那是很容易的,更别提对象还是萧景澜这样又好哄、又好骗的单纯少女,两人爬到半山腰就已经言笑晏晏、互称姐妹了。
前头的萧景珩听到,转身佯怒道:“景澜,你怎么能乱喊灵素‘姐姐’呢?”
“不喊‘姐姐’喊什么?‘嫂子’吗?那还要你再努把力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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