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一会,依旧是没看见一个人影。
“恩人。”伪卡门抓着我的手,指向沙漠的一高处,问,“我们要不要走上去,站到高处,可以看看远处会不会发现他们?”
我侧头看过去,觉得会不会有点太高了,不过,当下找到其他人比较重要。
“好。”
没去过沙漠的我,看着四周景色,和体验,内心很好奇。
而后,心底担心,将来如何走出去呢。
刚开始往上走,就能感觉出累,人生中,我最讨厌爬坡了。
从沙粒里抽出脚用力,一边互相稳住双方。
我抓紧伪卡门,鼓励道;“加油!”
“好。”
给自己打气,不知过了多久,我努力平稳呼吸,“等下。”
“怎么了?”伪卡门疑惑停下。
我回头看向后边,两人一路走来的脚印,全被沙粒掩盖。
很正常,这却让我的心情低落下来。
回过头,“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迈出脚步走动,脚底陡然好像踩到硬物,内心一紧,脚底瞬间跟着害怕打滑,飞速惊吓出声,“啊!”
伪卡门紧张喊道:“恩人!”
来不及反应,我下意识更加抓紧伪卡门,重心不稳的方向,朝着他倒去。
倾斜的身体,正巧侧脸撞在伪卡门胸前,撞得我脑袋一疼,“斯…”
根本来不及大脑思绪,在倾斜的沙峰上,后背重心向后侧偏移。
“啊!要完蛋了!”
这一刻,我感到伪卡门双手用力抱紧我,慌张:“恩人稳住在我身上!”
系统:【向前用力趴下!】
我的身体一小部分被系统操纵,我跟着努力,不知怎么居然迸发出拼命的力量,双手穿过伪卡门身体两侧,没入我害怕的沙粒深处。
一定要固定身体。
不然还连累别人一起受伤!
忽地,天空刮起一阵阵的大风,我紧张不已,还没缓过劲,肉体不停颤栗。
“呼…呼…”我呼吸紊乱,哆嗦没敢睁开眼睛看,“伪卡门?”
“恩人,我在。”伪卡门起伏着身前,其实也很紧张,嘴角却想要上扬。
“我们没掉下去吧。”我问。
伪卡门喉咙溢出欣喜雀跃,“没有,恩人真厉害!”
听着夸奖,我不由得弯起唇角,“那就好。”
我稳了稳心神,身体的感官也回来了。
自然就…感触到他的胸口好硬,好热,心跳声…
大风还没刮完,但总不能一直趴在他身上吧,感觉怪怪的。
我轻声说:“伪卡门,你能稳住吗,我们起来吧。”
伪卡门想说好,喉结一溢,顿住,他的身下…起反应了。
那个部位不能触碰到恩人身体,让她发现,太羞耻了。
可有丝胀痛的性器,越想朝女性肉体靠近。
伪卡门克制嗓音,“好。”
他抓着我的肩膀扶坐起来,这阵风刮起两人的长发,一黑一白。
我看着他有点奇怪的神色,紧张问道:“怎么了?是受伤了吗?还是我压痛你了?”
听着她说的,伪卡门的确感到胸口被撞的痛意,他很想被这转移注意力。
可是,刚才扶着她,身上的接触,让他小腹莫名涌起一团火,在身上乱窜,感觉即将鼓起的性器。
不行。
还有那莫名被她关心就愉悦的感受,是什么…
突然,内心涌出嘶哑着慢条斯理的声音:‘哥哥,你忘了我们要做的事情吗?’
‘下来,让我掌控你的身体权…’
“我不会***。”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