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四个人,叫声不断。
灯哥趴倒在地上,脸上充血,一只手被栾经译的鞋子踩着。
栾经译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鞋尖轻轻地碾转一下,地上那人疼得尖叫。
冷笑了一声,栾经译觉得无趣,“喂,怎么办?我看你这只手碰了不该碰的人,心里越想越不爽啊。你说说,我该如何解气呢?”
他笑着问话,但是声音在房间内那样的狠厉。
一旁乐和朝抱胸站立,肩膀靠在一旁双手插兜的朴是西身上,几人看戏一般看着,冷眼瞧着。
“唉,我的金刀是不是又得拿出来用了啊?”乐和朝心疼自己的金刀。
朴是西斜眼看了他一眼,肩膀一抖,把乐和朝甩开,他自己往后退了两步,懒懒地坐在了沙发上。翻看着手机,手机里,那女人在直播,他隐藏信息,匿名给她刷了九十九个别墅。
灯哥完全不知道这群人是谁,只知道倒在地上,手被别人踩着有多侮辱人,“喂!你们这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仗着人多就要弄我啊?不怕进去你爸妈不来捞你们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笑,“你猜猜,我把你的手要了,会不会有警察来查我?”栾经译自己说着就觉得可笑。
灯哥借着穿透玻璃进来的月光仔细瞧了眼这叁人,是叁个学生,看起来岁数不大,但气质着实有些矜贵,身上穿的衣服料子看起来就贵,还有那坐在沙发上的人手腕上的名表,这群人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
“你们不过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罢了,你们这群人,要是离开你们的家庭,你且看看你们会不会被人打死!”灯哥不服气。
“说到底,不过是你嫉妒我们呗。”乐和朝笑了下,蹲了下来,看着灯哥的脸。
“可是没办法,我们就是有这个实力,我们出身就是好啊,不服气啊?不服气你起来,我们正正经经地打一架。”乐和朝拍了拍他的脸。
灯哥气到想起来,但是踩在他手上的鞋子不松。
栾经译挥手叫乐和朝离开,他自己垂眸睨着灯哥,“我这人讲道理的,你的手动了我的人,我要你一只手,不算过分。”
灯哥一时迷惑,不过片刻,他就想到了刚刚在酒吧摸的那个女人。
“席柚是你的人?”灯哥疑惑,“别逗我笑了,不过一个出来卖的,你会看得上她?”
“舌头也不想要了?”栾经译的笑敛起一分,声音都冷漠了。
栾经译缓缓蹲下身子,盯着灯哥,“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
说完,两只手指拎起灯哥的手腕,不屑地看了眼他的手,“先说说,你跟她说什么下流的话了?”
在酒吧的时候,栾经译只看到灯哥的手摸上了席柚的腿,看到席柚嘴角扯着笑容,看到灯哥靠近席柚的耳朵说话,他当时就挺不爽的,但硬是忍住性子,不想在席柚面前打人,想着用报警的方式帮席柚。
灯哥冷哼了一声,“呵,说什么?能说什么?我问她湿了没,她说她想舔我,就这么简单,要不是警察来,她现在说不定就已经跪在我胯下卖力地舔着呢!”
然而下一秒,“啊!”
栾经译起身就往他脑袋上踹了一脚,眼神都凶狠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我说,嘴巴放干净点。不想活了是吗?”
那一脚,从灯哥的下颌往上踹,流鼻血,上鄂下颚撞在一块,几乎碎掉。吐出了一口血,几颗牙齿吐出。
栾经译嫌弃地蹙眉,拍了拍手,打了个响指,招呼着外面的人进来。
两个保镖打扮,算是打手。
实在是栾经译太嫌弃这人,转过身时,随手拿过乐和朝正把玩的金刀,往后面一扔,保镖接住。
“废了。”
“啊?”乐和朝先问,他看着自己的金刀,原以为栾经译再生气也不过把那人的手砍断,结果……他心疼自己的金刀。
栾经译坐到了朴是西身边,看着他看直播,不忘对乐和朝说:“赔你十个。”
“哦。”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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